玉堂临死前否定了林鹿是兰夫人关门弟子的身份。程夫人显然并不知情。若程夫人知情，就不会是来请了！

林鹿也就更想见见程夫人的，她想确认玉堂的死，到底是不是半点风波没有掀起。

几日不见，程夫人的气色大好，仍是消瘦的厉害，但脸色有了红晕。

“林鹿！”程夫人招招手，让林鹿坐近些。她的笑容温和，不似作假。当然她们这种人精，就是作假了林鹿也未必一下子就分辨的出来的。

“夫人！”林鹿恭敬的礼过，再侧坐下。伺婢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如何，可有查到线索！”程夫人很关心兰夫人的一切相关事宜。

林鹿点点头，说的却不是线索的事，，“夫人可知道暗庄的时辰跟外面的不同。”

“不错！”程夫人点头，“暗庄的时辰比外头来的慢，而且永远没有白天。即便是过了一二日，也只感觉过是几个时辰！”程夫人显然是知道的，“我之所以没有说，是为你好。一旦你处处留意小心，抗拒着时间上的观感，反而不妙，你可知道，你所见的暗庄，其实并非是你所见的！”

林鹿就想到了上车前的那一眼：一座建在山谷间的一座冰制大宅子。看不到灯火灼灼的街道，没有假山，没有红粉，没有雪。

林鹿摇摇头，“我确实觉着有古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古怪在哪里。”

“暗庄犹如世外桃源，但封山冰天雪地，如何会有世外桃源？暗庄，不过是幻象！你若是知道真相从而心有抗拒，对你不好！”程夫人直说道，“我也是因为窥破了此秘密，才再不敢踏入了。因为我做不到不抗拒，而一旦抗拒......”

程夫人停顿住，似是追忆起什么事或者什么人。

“会怎样？”林鹿好奇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