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么容易就会妥协的楼闻墨那就不叫楼闻墨，他仿佛没听见秦执舟的抗议一般，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琴弦。保持沉默不开口的模样，实际上就是无声拒绝。

也不是楼闻墨不想拒绝个彻底，好落得清闲，实在是这位莫名越挫越勇，甚至对跟楼闻墨对抗这件事有些乐在其中的模样了。

作为被缠住的当事人，楼闻墨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越发懒得多说，只在觉得秦执舟过分时才开口制止。

很明显，现在还没到那种情况。

没达到目的的秦执舟也不恼，整个人开开心心一蹦一跳的离开，颇有些越挫越勇，很开心自己撒娇被拒绝了的架势。

“孩子心性。”送走客人，楼闻墨心里的想法一闪而逝，就重新奔向工作与书本的怀抱了。对懈怠权力的他来说，住进皇宫里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皇宫的藏书实在是多了。

因为历代皇帝对书籍在意又不在意的太多，皇宫里放藏书的楼里面有不少孤本，甚至为了不表现出差距，同意包括凤君在内的百十来号人随便取阅。

可是都进了皇宫的人，哪有几个能静心下来翻书补充知识？像楼闻墨偶尔去一次的人，都算是进出频繁的了。

对于不想往上爬的人来说，有上进心到过头的人才是不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