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的时候，你身体必须要扭动起来！你看看你，完全跟不上节拍！”

这是林宇轩开始训练的第十天了。

前九天，廖智凡都在教他唱歌。虽然算不上天籁之音，至少林宇轩不会跑调了。

只可惜他语速一快，就会变成念经，让人很是苦恼。不过廖智凡安慰他，现在很多偶像唱歌都难听，只要有修音师都不是问题。

今天，是他舞蹈培训的第一天。他们这种穷困潦倒的小公司请不起专门的培训老师，只能廖智凡亲自上阵。

唱歌还好，廖智凡专业知识过硬。可舞蹈这种事情，如果只是灌输理论知识，不能手把手地教，初学者很难学会。

“你是不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跳舞！”廖智凡嗓子都吼哑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让林宇轩跳舞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简直比广播体操还难看。

“我师傅他从没让我跳过舞，他告诉我那是靡靡之音。如果廖总可以为我亲自演示一遍，效果肯定会好一些。”林宇轩的发梢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很努力地在练习，可依旧找不到感觉。

全程靠琢磨廖智凡从百科上搜到的教程，林宇轩已经尽力了。他当年背诵经文都没这么吃力。

沉默了片刻，认识到问题所在的廖智凡做下了决定。“下午我去找个人给你单独培训。”

林宇轩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愿意给自己报班培训。难道廖智凡已经领悟到，钱是身外之物的道理？

如今林宇轩从穆秀云那里拿到了一部二手手机，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心善不是最重要的，钱才是。他师傅竟然欺骗了他这么多年。

而单人培训的价格，明显是他和廖智凡的经济状况支撑不起的。

蹲在地上抽烟的廖智凡看了眼林宇轩：“一个熟人，不要钱的，就是欠了个人情。”

……

当他们来到这家名叫“春光工作室”的艺术培训中心外面的时候，林宇轩疑惑地看着廖智凡。“你确定这里的老板现在还是你熟人？”

在市中心租了两层楼作为培训中心，这个老板应该挺有钱的。看起来和落魄的廖智凡是两个世界的人。

“恩，是我以前的一个艺人。不过她一直没怎么红过，攒了钱开个培训中心倒是生意红火。”

这个时候，一个雍容富贵的女人一只手提着奢侈品包包，另一只手挽着一个年纪比自己大了一圈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她高昂着头，像是一只天鹅。

让林宇轩意外的就是她头顶的福气了，这个女人的气运可真是不错。

背后站着一排服务员，他们整齐划一地弯下腰，恭敬地说：

“杜总，杜夫人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这个杜夫人看到廖智凡之后，停了下来。她摘下自己的蛤蟆墨镜，惊讶地说：“哟，竟然在这儿碰到你了。你该不会是来找小丽她借钱的吧？”

见廖智凡没吭声，杜夫人笑得合不拢嘴了。“当初我让你拿着钱滚蛋，你不愿意。看看你现在，都混成什么样子了！”

“我们是来培训的，夫人，不是你想的借钱。”林宇轩大致猜到了这位杜夫人的身份，不卑不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