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来,将急件一读,就都明白了。
百里道:“郑国讨伐南燕,却啃不动卫国讨伐王子颓,却进不了成周城,这是不甘心啊!”
士蒍也是点头,问道:“公子的意思是?”
苏宽道:“虢公糊涂!攻伐成周,得利者必是郑国。既算是王子颓僭越,那周王不义在先,虢公就没见诸侯皆不吭气么?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如何能与郑国合作?”
士蒍道:“如此,公子何不修书一封,与那虢公分说厉害,再将此事书信说与苏公知道?此时到明春尚早。”
苏宽知道苏公和田丹的回信就在这两日会到,也就不急着写信。
遂与百里奚议了议六国政务,百里奚建议将耿、霍、杨、魏、虞五国宗庙配享晋庙,将行政班子精简统合到晋国行政体系。
苏宽思虑半晌,觉得历史上也就是这样,甚至更激烈,于是大体同意。
“子明先生所虑极是!只是行事间需得适当照顾各国公族士人的利益,勿激其生变。”
又问士蒍道:“士蒍先生,北方之事如何了?你这个晋相总是被吾调作他用,宽甚是不安。”
士蒍这个晋相,于百里奚的卿事寮都在新绛联署,政务上有相当部分重叠。故而他将公务交给副手办理,自己倒不需过于插手。于是说道:“但凭公子吩咐。”
苏宽此时心中想着虢公的事情,因为干系到苏国,故而心神不定,无心考虑别的事情,于是道:“且明日再议吧,希望明日苏公的信能到。”
于是二人告辞。
苏宽越来越觉得晋国的军事上还需要加强,如今四军的模子搭起来了,只是民生的恢复却需要时间。
眼下成周的事情迫在眉睫,顶多三个月时间就会发作,若是周王姬阆复国,苏宽知道就凭苏明的卷入,苏国必定会有麻烦。
满腹心事的苏宽回到后宫,反应过来,今天该去薇姬房中了。
薇姬倒是没有昨日盈姬那般直接,而是道了辛苦,和苏宽说了会话。
“吾父在成周居住不安,言道欲出来做事,不愿闲居。”薇姬说道。
苏宽知道诡诸历史上是个极有魄力的人,于是说道:“汝修书去成周,告知晋侯只需传位于太子,即可出来做事,职位自然在晋相之上。”
薇姬大喜,晚间自然曲意奉承,破瓜之后,也将在床边递巾递水的两个姪娣拉snn,务使苏宽尽兴。
苏宽只道是薇姬奉承自己,却没注意三女悄悄的相视而笑。
次日,苏宽将书信写好,交代使者送到上阳,然后又和士蒍商议北方局面,苏宽发现,士蒍的目光又投向了西方。
“待白狄之事有了定局,且晋北民政建立之后再谋西北吧。”苏宽道。
回到后宫,不出意料的,今晚属于骊姬和少姬。
畅的苏宽算是见识了骊姬的厉害,次日晨起,骊姬竟然不顾痛楚,和苏宽来了个梅开二度!
早上,打算前往军中看看的苏宽,刚刚骑上马背,就觉得眼前发黑几乎坠下马来!
在马鞍上趴了好久才刚刚缓过来,苏宽这才怕了!
“我这才十七岁啊!这就有了黑眼晕了?难怪那么多国君继位后活不过一年!”
于是,两眼涩涩的苏宽,马也不敢骑了,叫上黑夫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