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他学生,也是他同事,姓裴”
“嘿,杨先生还真是料事如神,您就是哪位发掘出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的裴文忠,裴教授吧?”
“教授不敢当,学生裴文忠。”
“啧啧,果然是往来无白丁,杨教授也真是料事如神,您稍等……”
邻居转身回到房间,不大会儿,出来拿出一把钥匙,递给裴文忠。
“杨先生说,这个房间他已经买了下来,赠予您了,房间里的东西和书他让您抽空整理一下,回头他在德国会继续寄一些东西到这里给您。”
“哦,谢谢您”听闻此,裴文忠惊讶万分。
“不客气,杨先生这么好人,这一去,兵荒马乱的岁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上”
老裴急急接过钥匙,打开门,老婆孩子也一同进了屋。
屋子里东西整整齐齐,两个房间一间用作厨房加餐厅,一间用作卧室加书房,一通到底还有个小阳台,虽然是杨健教授出国前的临时居所,但却布置的井井有条。
裴文忠怅然若失的看着书架,顺手抽出那本刊登了他的第一篇也是目前唯一一篇豆腐干的文集,这是他当时送给杨教授的书。瞬间从书中掉落了一封信。
再看信封,小男人亲启。
小男人,是杨健教授私下因他身材虽然不同于寻常山东大汉,矮小精瘦干练,工作上又很执着,熟悉了就给他取了这个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