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小鹿一般蹦蹦跳跳穿过油菜地,蹲在树上刷牙的陶子浩用这两个字做了一个极其精准的评价。
……
7楼,A区709室。
今天是特训班的人单独上课的日子,由于是星期五,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直到有人飘到讲台前,他们才发现老师进来了,是老银桑陈时。
上午前二节课都是他的。
进来就进来吧,居然手里还拖住一个格子图案的编织袋,同学们好奇地看过去,袋口露出十几根沧桑的木柄。
有干农活经验的学员脸色立刻变了,比如李悠宅同学,凭着多年的乡村生活,他能猜到这袋子里装的绝对是锄头,难道自己格斗的第一堂课,是去种地?
这个想法太荒谬了。
连他自己忍不住都要笑了起来。
……
“同学们,安静一下。”
陈老师用他特有的忧郁眼神望着大家,“这一路来都听见你们的欢声笑语,说明大家对我的格斗课是充满期待啊。”
他语带调侃地说完这句话。
发现讲台下静悄悄一片。
每个同学都是木呆呆的,用无比震惊的目光盯着自己的嘴,好像他嘴巴上开满了鲜艳的喇叭花。
“哦?”
陈时突然笑了起来,连忙换了一种口吻,“今天是鹅的课,这一路来都听见女们的欢声笑语,这说明大家对鹅的格斗课系充满期待啊,系不系啊?”
轰一声。
台下顿时沸腾了,原来上次他们被这个“撑死”老师结结实实地耍了。
原以为这沧桑男人只会鸟语花香,今天才发现他会讲人话啊。
只有李悠宅暗暗偷乐,这个难得的情报,他已经提前两天知道了,就等着今天欣赏大家精彩的表情包。
或许陈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吧,他瞟了过去,果然见老银桑也在瞟他,两人心照不宣,同时一声奸笑。
……
“好了好了,上次开个玩笑活跃一下课堂的气氛嘛。”陈时迎着众人愤怒目光急忙说道,“为了表达老师的歉意,今天上课呢,我就让大家轻松一点,这里的锄头一人一根,老师教大家种菜。”
“什么?种菜?”
“我去,卧槽……”
他话还没说完,台下又轰然炸响,他们来这里上课好几天了,一直听闻校园里流传的恐怖穿说,各种有关格斗教学的地狱式魔鬼式的训练方法,让他们既恐惧又充满了某种亢奋和期待。
不想今天第一堂格斗课,居然是让他们扮农民爷爷,锄草东篱下,悠然摘辣椒,这也太安逸了吧。
李悠宅则是一脸感慨,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已经好久都没有下过地了。
好怀念,自己在菜地里赶麻雀捉蜻蜓的童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