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建春听后大喜,看来眼下这问题是解决了。五台山自己不熟,天宁老道自己去求他应该没多大问题。华严寺的慧觉老和尚和自己也是熟人,前天还请哥们吃过饭呢。
想到慧觉老和尚,联想到前日老和尚送了田菊一串佛珠,见田菊正戴在左手腕上,便抬起田菊的左手对老道问道,“老哥,您看看这串佛珠管不管用?”
老道走近,弯腰离近打量了一会这佛珠,说道:“这佛珠也算不错的法器了,估计能用几个月。”
老道说的轻松,风建春却听的有些无语。
“老哥,您老倒是说清楚点啊,一年有十二个月,如果算阴历,还可能有十三个月。您说的这‘几个月’,到底是几个月?”说完风建春都觉得这话有些绕,还好老道听明白了,伸出三个指头。
“贫道我并不精通法器,不过按我的经验来看,最多三个月。”
风建春心里暗暗叫苦,自己都认识些什么道士啊!之前的天宁老道,不会画符;今天遇到的清风老道,又不精通法器;就连之前梦中传功的道祖老子,还是个分身,虽然给自己传了功,目前看来没啥子用。看来自己还得多去华严寺敲敲竹杠。
又过了一会,田菊恢复过来,起身向老道鞠躬道谢。老道又叮嘱了几句,三人便出了屋子。
祁老在树下自斟自饮,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小菲菲坐在一边,靠着大树无聊的扯着野花的花瓣,早上那一捧野花,现在只剩下寥寥几朵。
当看到三人出来,祁老起身迎了过来,关切的问道:“没什么大问题吧?”
“没事儿,谢谢祁老您挂心。”田菊礼貌的回答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到田菊的回答,祁老也是安心不少,说着便和三人又回到了树下,重新给三人倒上茶水。
老道看到祁老想问又不敢问,便主动说道:“小祁,你孙女的毛病不在心上,而在肾脏。我之前替她把脉,心气强旺,却肾气不足……”说着,老道示意祁老拿来纸笔。
便边写边道:“可按此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饭后服用,连服一月,便可痊愈。”说完便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了祁老。
小菲菲听后,想到自己要喝一个月那么难喝的中药,就耷拉着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风建春看到小丫头的样子后,想着自己小时候也最怕喝中药,就有些于心不忍,便和老道商量道:“老哥,您看有没有什么速效的法子,连喝一个月中药,连我都受不了,别说菲菲还是个小孩子。”
旁边的小菲菲听着,猛着点头。
“我之前也考虑过,所以才说除根比较麻烦,不过这是我目前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如果有一个真气外放的高手,配合针灸之术,三日之内便可痊愈。只是贫道修的是内丹之道,无法真气外放,所以只能用这慢法子。”老道解释道。
听了老道解释,风建春挠了挠鼻子,有些怯怯的说:“老哥,我貌似能做到真气外放。但我不知道怎么放,就是偶尔放出来几次。”
老道听后,惊讶的张大了嘴,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小子才多大的年纪,就能做到真气外放?这不可能~吧!
“小友,你确定你能真气外放?不会是…偶尔…放了…个…屁…吧?”老道弱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