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只看到一个黑影掠过,就被紧紧裹进烫烫的怀里,嗅出熟悉的男人气息,她的娇躯顿时瘫软。
“唔~啊~相公~唔唔……相公……”
“好月儿,怎的穿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想我了?”
“才没……哎呀……想,想了!”锦月也不知被他拿住了哪,立时嘤嘤的改口。
“让相公找找,是哪最想?”说着李子涵便挠起了锦月的痒。
李子涵暖玉温香抱着,听着锦月销魂的笑声,早把站在外面等候的燕青闪到了脑后。
“讨厌不,刚回来就使坏,别闹”锦月躺在李子涵的怀里,不断扭着身子躲避着李子涵作怪的大手。
屏风外面的燕青,在锦月发出第一声娇笑时,就立即心中酸苦。心道:苦也,这夫妻间嘻嘻的笑声,可是要磨死小爷了!。
听着屏风后悉悉索索的声音,燕青心里一阵抽搐。五味杂陈、心神不宁,脑子里不知想些什么,一时锦月,一时李子涵,一时喜,一时愧,一时患得,一时患失,焦灼烦扰之际隐隐夹杂妒意。
若是旁的人,遇到此情此景,恩爱如此的夫妻,怕是要知难而退。燕青却天生的反骨,不退反进,心道,早晚有一日,我与她要比你们今日更好。
李子涵抱着锦月还在不停地打闹,忽的心说,坏了,怎的把他忘了!这,这,怕刚说的情花是全给他听去了!
就算李子涵见多识广,却也有点尴尬。李子涵连忙把外面的燕青之事告知锦月。
脚步声从屏风后转出,李子涵意兴风发,得意的招呼燕青。
“九郎,来,见过你家嫂嫂!锦月,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契弟,燕青。以后通家之好,你也见他一见!”
燕青心怀鬼胎,躬身施礼,眼风一扫,恰看见锦月玉容含春,水眸含羞,随波一转,似喜似怨。他看的痴痴然,就那么躬着身子,看锦月唇畔的梨涡。
锦月福身还礼,心里叹道,真真是冤家!看看燕青,又看看李子涵,双靥薄晕,也不知怎么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