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水琳琅悄无声息的走进碧水池的偏殿,熏熏蒸腾的热气很快让她的鬓角濡湿。
“奴才伺候宁主子更衣!”
小顺子凑上来帮水琳琅一件件褪去宫装,水琳琅打了个寒颤,却不敢伸手遮住,身体轻轻颤抖着,被披上一层薄如轻觳的蝉翼纱,这便是更衣了。
宇文澈坐在池水里,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他水琳琅的心砰砰跳,很是害怕。
未进宫之前,打死她也不会想到,堂堂兵部尚书之女,有一天会被这些贱奴侮辱。可是此刻,她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她知道,若是挣扎,便不知还有多少折磨人的花样等着她呢。
“来人,伺候宁主子!”小顺子指了指两个宫女子,两个宫女子便一左一右,半扶半掺,把水琳琅提到了宇文天对面。
两名宫女用丝绦把水琳琅的双手绑着吊了起来,小顺子扯了扯手里的丝绦,笑看着被扯得东倒西歪的水琳琅,说起来也是宠妃呢,谁知道私底下也能给咱们这种贱奴戏弄。
两个宫女子系好丝绦,便拿出一个玉盒,玉盒里是桃色的软膏,被两人挖出来,慢慢的在水琳琅的身上涂抹,挤按。那软膏叫做桃花劫,是太医院的秘供,最是滋润皮肤以及催情。
没过多久水琳琅便全身是汗,再也坚持不住桃花劫的侵蚀“啊,不要……陛下,饶了臣妾,臣妾难受!”
桃花劫的欲火几乎快要把水琳琅活活烤干,她微张着小嘴,哆哆嗦嗦的哀求,“顺公公,求你了,打我!打我!”,已经有过前几次经历的水琳琅知道,只有疼痛才能勉强唤醒自己的意识。
小顺子跟周围伺候差使的宫女们调笑,“瞧见没,这就是咱们的宁主子,还是主子呢,倒求着咱们做奴才的打她!真够贱的!”
“顺公公,快别难为宁主子了,赶紧给她几鞭子,急成这样,奴婢们看了都怪不忍的呢!”周围的宫女附和着说道。
宇文澈看着被抽打的水琳琅,脑海里又浮现出母后被宇文天欺辱的画面。一声怒吼,把水琳琅扯了下来。
小顺子和宫女子们悄无声息的退下,空旷的池上只有宇文澈的闷吼。
“贱人,披了一层高贵的外衣,下贱成这个样子,贱胚子,贱人,看朕不弄死你!”宇文澈红着眼睛,不管不顾的压着水琳琅的脖颈往水里压。
“咳咳……啊……咳咳……”水琳琅被从水里提出来,又压进去,很多次都以为自己会被皇上给溺死,却在将要溺死的边缘又给拉回来,濒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终于晕了过去。
小顺子伺候宇文澈换好衣服,宇文澈诡秘的笑了笑,也不知又想起来什么说道,“宁妃端庄瑾肃,入宫以来柔顺淑和,深得朕心,传皇后懿旨,赐宁妃碧玉桃花钗一枝”。小顺子后背心都是冷汗,却丁点也不敢露出来,这主子,这两三年来,益发的喜怒不定,说不好哪里处不对了,小名就呜呼哀哉了。奴才的贱命是不值钱,可是活着还是比死了好吧。小顺子心里胡思乱想,却更加谨慎的伺候着宇文澈往体仁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