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天痴痴的看着她的下颌,那里尖尖的,如同最软的芙蓉石削出来一样,有人管这叫美人尖。只有握过的人才知道,那触感如何让人爱不释手。
“六郎这是和谁置气呢?”指尖的棋子落在东南一隅,越卿尘终于满意的抬头,看着宇文天笑问。
“还不是你的好儿子?”
“澈儿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不成?”
“自然也是我的!”
“哦?原来王爷倒还记得他也是你的儿子!”越卿尘凤眼横睃,菱唇微微嘟着,似笑似嘲,又似带着点怨。
这娇态看的宇文天立刻心头软软的,意气全消,又有些不甘心这般放过去,便如孩子似的,一五一十的把今日庭争之事讲给她听。
越卿尘唇角凝着笑,细细的听着,心头却波澜不定。
宇文天见她全不以为然,竟当笑话来听,不由又气恼起来,“卿卿,你还笑,今日之事如何,你倒给我说说看?”
“说说什么?说说你养的大狗不争气,胡乱伤人?还是说说澈儿养的小狗把你养的大狗咬伤了?所以,你便恼了澈儿?是要打杀了他的小狗?还是要他给你的大狗陪个不是?”越卿尘菱唇一抿,似笑非笑,刻薄的话儿像小刀子丢了过去。
宇文天被她说的目瞪口呆,看着她这幅混搅无羁的姣姿,爱又不是,恨又不是,心头痒痒的,一把便把越卿尘扯过来,抱在了怀里。咬着她雪白的脖颈喘气,有心下恨口,偏又怕她疼,到底还是气不过。
“什么叫澈儿养的小狗?我养的大狗?那是朝廷重臣,社稷栋梁!”
越卿尘扬起眉眼,轻咬了下嘴唇,便继续说道:
“怎的不是狗儿?难道他们不曾与你说过愿效犬马之劳?这可不是自己把自己比作狗儿?”
宇文天从来说不过她,被噎了一下,心道,果然是有过这话,说他们是自己养的大狗也不冤枉。只这么一想,忽然觉得自己又被她绕了进去,不由恨得使劲瞪了越卿尘一眼。
既然说不过她,索性直接堵住她的嘴,大口擒住红唇,要把方才的场子往回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