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闻香抱个满怀,李子涵收拢手臂,钳着不盈一握的小腰。又凑在她的领口,深深地嗅了一口,梦里徘徊千百次的迷魂香,沁人肺腑,总算是自己的了。
锦月被他闻得发痒,娇笑起来。
“子涵哥哥,你怎么跟小狗似的!别闹,别闹,痒死啦!”
“小骗子,来,我们算算账!咱们说说那次你轻薄我的事!”
“谁是小骗子?谁又轻薄你了?”
“小丫头,你倒是跟我说说,谁叫邓瑾!那会子就在这园子里,你对我上下其手,使劲的拽我裤子,被你摸了个遍,还不认账?嗯?”
李子涵捉着锦月的手,和她耳鬓厮磨着,渐渐地贴着她的耳朵说起来。
饶是锦月胆大胡闹,毕竟是****的黄花闺女,被男人贴怀抱着,铺面的气息熏着,早就身子软下来,心儿慌慌的,小嘴巴犹自犟口,“那时候人家还小,还不懂事呢,你倒跟人家计较,好不小气,一点也不知羞”。
“嗯?那时候还小?现在大了没有?那时候还不懂事?现在懂事了没有呀?”李子涵语含调笑,握着她的小手,轻轻揉捏着,丝滑的小手摸得李子涵心中一阵阵的荡漾。
感受着李子涵越来热的气息,锦月心惊肉跳,口干舌燥,突的瞄见桌上的酒壶,忙道:“好啦,好啦,算那时我轻薄了你,我敬你一杯,给你陪个不是,以后再不提了好不好?”
说着抽出小手,把小小的海棠盅斟满,递了一只给李子涵。
李子涵看她着忙,笑着放开她的手儿,心里想道横竖夜还长,反正你是再也跑不了了。
“傻丫头,洞房花烛夜,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锦月有点不解的看他,那眼神,纯真里夹杂着些许迷茫,盈盈水波被她额间的朱砂痣一衬,变成了漫不经心的挑逗,逗得李子涵辣辣的疼了下。
李子涵托着她的手一扬,把那酒吸在口里,对着她的小嘴儿吻去。
绵厚的酒浆,被火热的舌带动着搅拌,挤着滚着,往口腔里每一寸缝隙钻去。钻到哪,李子涵的舌就滑到哪,诱着,迫着,缠着,哄着她追出来,然后擒住吮吸,把个锦月吻得软做一团。
李子涵拦腰一抄,把锦月抱到喜床上,挥落金钩,床帘落下便自成一方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