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解开,完了,这就让他过去了”
邓瑾看着皮鞠飞来,心叫,来得好,纵身起跳,弹腿横踢,想把皮鞠往古月言那里传去。谁知凭空杀出李子涵,只快了一线,肩头一顶,皮鞠高高飞起,李子涵鱼跃龙门,在半空中团身飞脚,倒卷珠帘,皮鞠径直朝第一排第五个彩球撞去。
古月言倒是个有眼色的,早就见势不妙,放弃去接皮鞠,直接在树下守着。果然,彩球应声炸开,古月言心头大喜,接住落下的金牌,往韩天远处飞奔。见李子涵绕开邓瑾冲这边来,冲着韩天远急喊道,“天远接着!”
一道金光于天空掠过。折射的光芒,让围观仰视的人们都不禁闭了下眼,就这一闭眼,很多人都没看清,李子涵是怎么把韩天远就要到手的花令抢过去的。
李子涵高举金牌,气闲神定,“请教小姐,谜底可是心有灵犀!”
“李公子好身手,答得也好,给李公子把花令挂榜上!”
金牌钉在红榜上,看的邓瑾更不服气,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
“天字第八令,半句唐诗迷,雪径人踪灭”
此番皮鞠飞来,邓瑾不费力气就得了,人小力气不足,连云脚飞赶,几脚便把第八个彩球射了下来,也不见李子涵来拦。
古月言顺顺当当的接了花令,正要穿给韩天远,却发下李子涵虎视眈眈的守着韩天远。
“你你你,你耍赖,我们射了令,你只要守着天远表哥夺令就行了,你怎么可以投机取巧!”邓瑾看出门道,气的哇哇哇叫。
“邓小弟,先前也没说不能取巧呀?你们守令,我夺令,也凭的是真功夫呢!”话音未落,手指钩缠,缩地成寸。又是只差一点,一曲一探,气流暗劲弹在韩天远手腕的麻筋处,轻轻巧巧的从韩天远的手里把花令夺了来。
韩天远眯起眼睛,这人真不简单,要心机有心机,要手段有手段,不信他早抢不到金牌,偏偏在自己要入手时夺了去,分明是给自己颜色看。
“邓小姐,幸不辱命,敢问这下半句,可是,雀飞入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