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你想怎么比啊?”
“有道是客随主便,既然是在小姐的家中,怎么比,自然是由小姐说了算”
李子涵打从看到锦月,心头就乱跳,如被火焚,不知怎的,口干舌燥,又慌乱又幸福,四肢和经脉似乎都灌满无数的力量,就是不知道怎么打出去。此际,见锦月向他询问,师傅教了十来年的举止安详总算回来了,抑住满腔兴奋,镇静的回答。
“那就,抢花令吧!谁先抢到五令便赢了!”
抢花令的游戏一般是每组三人合作而成,场中虚吊多个镂空彩球,每个彩球中暗藏一道金牌,牌上书有不同的花令。场外先有令官给出花令首句,射令之人便要据此皮鞠,射下对应的彩球,彩球碎开,金牌坠落,第二人随即跟上抢令。抢了花令的要以最快的速度将皮鞠传给接令之人,接令之人接到金牌须即刻对出花令。若接令之后答不上来,还是要将皮鞠拱手让人的。如此环环相扣,每一环节都讲究配合默契,考较典故诗词迷联,不一而足。最后依据所射花令数量,多者胜出。
大周朝的皇族来自草原,崇尚武力,故此朝代更迭后,好武之风南下,便是闺阁之中,也多有女子习武。原本在仕宦名流中风行的皮鞠游戏,竟也渐涉闺阁。只因为扬州乃是天下文脉之源,文墨之胜非他处可及,因此上,便是皮鞠小道,也要玩的雅俗共赏,别出心裁。
“姐姐,我与你一组,再加上天远表哥,我来发令,天远表哥来抢令,姐姐来接令如何?”邓瑾喜欢自家这位温良宽和的表哥,故此,第一时间便拉扯上他。
“就依小弟所言。李公子,你可想好了与谁组队?”锦月微微侧头,美目顾盼灵动。
“嗯,王家言文、言章两位兄弟愿意和我组队!”
“不妥,不妥,爹爹不是说你是第一人嘛,第一人就是一个人,哪里能再多出来两个,我看王家两位哥哥也算我们队里好了!你敢不敢一个人和我们五个人抢花令?”邓瑾胡搅蛮缠,打断李子涵的话,只为爹爹一句赞扬,故意倚小卖小,难为李子涵。
“哪有这个道理!”
“这不公平!”
“李兄答应他,大丈夫千军万马一人足矣,何况就对上五个人”
“就是,就是,一挑五,赢了他们,咱们跟着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