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波见她眉眼弯弯,梨涡在唇角一现,心头一麻,叫了声苦,这小祖宗不知又生了什么鬼主意,嘴里却忙道,“伺候小姐是秋波的本份,奴婢是那个牌位上人儿,可不敢担一声小姐的伺候”
锦月才不理她,轻轻巧巧的吧秋波按在了床上,松了她的小衣,照猫画虎的,掏出秋波胸前揉捏了起来。
秋波羞急,香颈都染了晕,也不敢推她,咬着唇耐着。“小姐,不能这样了,你再这样,秋波,可就……可就……!”秋波惶乱中一用力半个身子便从床上滚了出来。
李子涵又往前跺了一步,手指颤颤微微的就想掀开幔帘,却被突然露出身子的秋波,吓得神智一明,这辈子的机警全在此时生了出来,飞身往梁上一卷,倒勾在梁木上。
李子涵心头乱跳,这丫鬟已是如此妖娆,更不知那小姐如何的惹人了!
锦月见秋波要从床上掉落下去,就松开了秋波,秋波赶紧紧了紧被锦月弄松的衣襟便下了床榻,脸儿红红的,逃似的跑了出去去唤小丫头打水。
看着逃跑了的秋波,锦月笑了几声便感困意袭来,慵懒的揽着被儿就睡着了,两靥恰如肚兜上的花枝,点点海棠,晕红薄腮。
紫纱的帷帐中,再无一丝声息。
李子涵使劲的咬着牙,到底克制不住心底的魔鬼念头,飞身下来,颤着手指掀开一条缝。
果然,是她!
李子涵清清楚楚的看着锦月的睡颜,一时恨的牙痒,一时又喜上眉头,混忘了身处何处,直到吱呀一声门响,方重回人间。鬼使神差飞快的从锦月的床上,捞起那颗鸟蛋,逃也似的从棂窗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