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满眼茫然,不知道话题怎么就从谁做老大岔到了扬州美酒“可是,可是,我们不是在说风流文雅的比试么?”
锦月狠狠的剜了他一记眼刀,朽木不可雕也!小下巴微微扬起斜睨过去,“我们现在说的就是风流文雅的比试,每年端午这一天,就是琼花新酿的开酒节,新酒由十二画舫的艺妓歌舞一路相送,送到瓜州渡的岸边。再由方才赛龙舟的头魁迎接新酒,牛车载酒游城,一路施送新酒,不知有多少远方的游人赶在这一天来扬州凑这场热闹呢!”
“你的意思的我们也去凑热闹?”
“当然,我盘算好些日子了,看完龙舟就去尝尝那琼花酿!咳,是我们,我们去那里斗酒,谁后醉倒谁就是大哥!”想到开酒节的热闹场面,锦月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不小心把真话说了出来,搂草打兔子,两不耽误,顺便和这小胖子比试好了。
锦月一边吃饭,一边妙语如珠的和宇文澈讲着历年琼花酿开酒节上的趣事典故,听得宇文澈目驰神眩,心生向往。
吟春楼做的狮子头虽然浓郁鲜美,可也拉不回他早就飞走的心思,匆匆的用完饭,就招呼店伙计结账。
锦月见他要结账,梨涡浅颦,笑吟吟的看着他。
“咦,邓兄弟,你这样瞧着我为何?”宇文澈被他看的不自在,伸出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不会有什么汤汁吧?
锦月笑的更开心,两点虎牙又露了出来。
“小公子,您了,纹银三十二两!”店伙计恭谨的微弯着腰。
宇文澈手伸进怀里摸钱袋子,嗯?咦?钱袋子呢?左右上下摸了一遍,连两个袖子里也摸了一遍,脸越涨越红。
“我呀,瞧你怎么付账呀!”锦月这才慢条斯理的在旁边回答他方才的问题。
宇文澈手足无措益发尴尬,旁边店伙计慢慢的直起腰,脸色逐渐不好看,吃霸王食吃到吟春楼头上来?没钱还敢一副天皇老子的口气点这么一桌子?
“哈哈,叫我大哥,这餐我请了!”锦月古灵精怪的掏出宇文澈的钱袋子,在小手上抛来抛去。
“哎,那不是我的钱袋子么?我的呀!”宇文澈非常惊奇,惊讶。
“诺,给你,剩下的赏你了!”锦月大方的从里面拿出四个金豆子丢给伙计。
宇文澈这袋子里装的都是内务府专门做的,供主子们打赏用的,一粒金豆子足值十两银子,这伙计平白得了几两银子的赏,足足是几个月的月银,笑的见牙不见眼,点头哈腰奉承锦月。
锦月顺便吩咐他如果见了自己的书童来寻,就告诉他自己去了瓜州渡,伙计应声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