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自当为六少奶奶尽心尽力,若有什么做得不妥之处,还请六少奶奶多批评匡正。”
“嗯,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便是最坚强的后盾。”
“有六少奶奶这句话,小的再无后顾之忧了!”
孟夜蓝眨眼笑道:“恭喜谭掌柜了,呵呵,今天喜逢升迁是不是该请大家请吃顿大餐啊?谭掌柜。”
陈顾源和丫鬟烟翠一听,二人鄙夷地看了孟夜蓝一眼,好歹也是个东家,还这么抠门,做东家的不请店里的伙计们吃大餐本就不妥,反倒还要下人请客吃饭,就算是谭远山要请客吃饭,那也得是孟夜蓝先开头的,这是礼数,可见,这东家抠门到这个份上也是无敌了。
好在谭远山倒也知趣,连忙应声道:“那是自然,小的这就去醉宴居订上一桌,晚上请东家和店里的伙计一起吃个便饭。”
孟夜蓝腆笑,心里终究是过意不去。没办法,自己现在还是个空手东家,哪来的钱去请店里的伙计们吃大餐?孟夜蓝只好厚着脸皮借花献佛,等月底结账后,孟夜蓝再补上。东家做到这个份上,孟夜蓝也表示很无奈呀。
来到正堂,孟夜蓝正式向店伙计们宣布谭远山为茂源钱庄的掌柜,并根据谭远山的建议任命了一名新管事。
一夜间,茂源钱庄换了东家,又换了掌柜和管事,这对于店里的伙计们来说,茂源钱庄变天了。孟夜蓝手腕如此强硬让店里的伙计惶恐不安、小心谨慎,一个个手脚更加勤快了,不敢有半点怠慢。
孟夜蓝在谭远山的陪同下,将茂源钱庄的情况大致了解了一番,茂源钱庄不大,涉及的业务却是很广,让孟夜蓝一下子有些理不清头绪来,暗想,这么大的摊子,要管理好还真不是件易事。
在醉宴居吃过晚饭后,孟夜蓝有些醉意,让谭远山请客吃饭,算是一场借来的仪式,心里总感觉还是有点尴尬,好在店里的伙计们都是纯朴敦厚之人,也没在意这些。
回家的路上,孟夜蓝清醒了不少,她拉着陈顾源突然说道:“相公,我看你这书也别念了,干脆做我的师爷吧,工钱少不了你的。”
陈顾源一脸黑线,感觉孟夜蓝的话是对读书人的不敬,自己寒窗苦读,饱读诗书,岂能沦落到去当一个钱庄的师爷,这对得起列位先圣吗?有违孔孟之道的事,陈顾源打死是不会做的。
陈顾源懒得搭理孟夜蓝,只当是没听见孟夜蓝的话。
孟夜蓝不依不饶,继续问道:“相公,你听到了没?做我的师爷吧,呵呵,保你吃喝不愁。”
陈顾源粗声叹道:“我受孔孟教化,岂能做你的师爷?娘子,你就别闹了。”
“死呆子,顽固不化的死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