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保安的身体素质仅仅比同龄人稍好,即使经过秘法催动,变得不畏生死,到底还是普通人,不能力大无穷,刀枪不入,所以在武宣沉重的棍子下,不一会,就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比上午时候受伤更重。
包图是个讲道理的人,所以他下手有分寸,以对手不能反抗为底线,旨在制人,不在伤人。
武宣却不一样,他专司武力,讲究一击毙敌,并不会因为敌人弱小而轻敌,只要是敌人,他都会将对方打击到毫无还手之力为止,毕竟,包图不如他抗打。
躺在地上的保安,多数四肢俱断,如同一摊烂泥一般,仍然怒视武宣,张口欲咬。
唯一站着的保安头子,也已经是双手俱断,脑袋外在一侧肩膀上,明显是颈椎被武宣打断了。
经过一番打击,保安头子似乎恢复了一些神志,正在畏畏缩缩的看着武宣,慢慢的后退着。
武宣握了握手中的长棍,慢慢的迫近了保安头子,正要将保安头子的双腿也打折,就觉得双腿剧痛,低头一看,正是刚开始被他拍晕在地上的几个保安,拼命抱住了他的双腿,并且张开嘴,死死咬在他小腿上。
这几个保安,从一开始就被武宣打晕在地,保安头子他们变身的时候,这几个保安也没有丝毫异动,武宣以为他们晕过去以后就会不受秘法的影响,现在看来,还是大意了。
武宣双腿一挣,就要将几个保安甩开,保安头子却趁着这个机会,猛地扑了上来,因为双手已经骨折,不堪使用,所以他张开大嘴,向着武宣的咽喉咬去。
武宣行动受限,躲避不开,于是双手一收,将长棍收了回来,握住了长棍的中段,将长棍的一头一抬一送。
保安头子前冲之势不变,一口咬在了长棍上,满口的牙齿除了上午被包图打掉的那两颗,全被长棍给顶了下来,一颗不剩。
顶掉保安头子的满口牙齿之后,长棍仍然前送,直接送到了保安头子咽喉深处,顶得保安头子脖子都长了几寸。
武宣双手一用力,长棍上挑,保安头子整个人就被长棍挑在了空中,如同一只被宰杀完毕的白条猪。
挑起保安头子之后,武宣双手一翻,将保安头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砰”的一声,血光四溅,红白满地,保安头子的脑袋被击碎在路面上。
收回长棍,随意的挥击几下,抱住武宣腿的几个保安就被拍了出去,浑身骨骼碎了大半,比其他保安伤势更重。
“疼,疼,疼,这些保安都是属狗的吗?”武宣解决了保安以后,立刻蹲下身子,使劲搓着刚才被咬的地方。
几十年的锻炼,使得武宣的皮肤如同老牛皮一般坚韧,刚才那几个保安并没有咬伤武宣,不过被人拼死的咬在腿上,武宣也是疼痛难忍。
摸完了腿,武宣站起身来,问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包图,“我现在去开门,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