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接受了洒家的道歉,那么,咱们接着打……”武宣话没说完,就发现手被老者紧紧的攥在了手里,老者一用力,就将武宣连同他的铜棍,一起轮了起来。
老者将武宣再空中抡了几圈,就要将他狠狠的摔在地上,不提防武宣用铜棍在他手腕上重重一敲,剧烈的疼痛,让老者不由得松了松手,武宣趁机双脚猛地蹬在他的胸膛上,腰背用力,就将手抽了出来,接着往外一跳,双手持着铜棍在地上一撑,轻松的落在了两米开外的地上。
“好你个奸诈的老家伙,”武宣生气道:“我好心拉你一把,你居然暗算我。”
老者这时候已经直起了腰,轻松的笑着:“你我是敌人,你不会因为打到我的要害,而愧疚的不想要我的命,我也不会因为你那一点点怜悯之心,就不杀你,你自己蠢,想不明白,怪谁。”
说着,老者捏起两个拳头,如同两个大号的铁锤,挥舞的虎虎生风,砸向武宣。
武宣也顾不得生气了,挥舞着铜棍,敲击在了老者的拳头上。
骨灰凝结成的身躯,虽然外又骨甲,内有阴火烧炼,到底还是不如武宣的铜棍坚韧,随着铜棍和拳头装机次数的增加,老者的拳头渐渐有了细小的裂隙,随着裂隙的逐渐扩大,一片片骨甲和一块块骨灰,从老者的拳头上掉落下来,不一会,老者两只拳头就缩小了一圈。
缩水的拳头,已经不能和武宣硬碰硬,数招一过,铜棍就重重的击打在老者的身上,这一棍威力远超其他,将老者身上打出了一条长长的缝隙,缝隙的深处,闪烁着惨绿色的火焰。
看到老者似乎已经显露败象,武宣的动作更是勇猛,手中铜棍连连击打在老者身上,将老者身上的骨甲和骨灰一块块的击落,最后只剩下老者原本的身躯。
原本已经恢复年轻的老者,现在又再次变成了老人模样,甚至于比年轻前更老。一头茂密的黑发,只剩下稀疏的几根灰白色头发,皱纹满脸,变得完好的两个浑浊的眼球,深深的凹陷在布满皱纹的眼眶内。四肢俱全,身躯完整,只不过变成了骷髅一般,皮包骨头。
“嘶嘶……”,老者的呼吸,如同漏了气的风箱,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气。
武宣走到老者面前,横握铜棍,说道:“老家伙,差不多该上路了,祝你在地狱过得愉快。”说完,随手一棍,就要将老者的脑袋咋的粉碎。
“呵呵……”老者不说话,只是用漏气的嗓音笑着,武宣的铜棍堪堪挨到老者头顶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一条长长的灰色烟气纠缠住了武宣的双手双脚,让他动弹不得,随即,散落一地的骨灰骨甲纷纷飞起,附着在了他的身上。
老者站起身来,已经不是方才那老态龙钟的样子,看着被骨灰和骨甲紧紧包裹的武宣,说道:“论拼斗,我可能比不过请神的你,可是,现在你被我用骨灰上的怨气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然后用万魂阴火炼你的魂,看你能支撑多久。”正说着,武宣身上忽然燃起了熊熊的绿色火焰。
原来,武宣被老者握住手的时候,就将一点怨气当做坐标,附着在了他的身上,只不过没有激发,武宣的注意力又都在老者身上,没有注意,老者刻意被打碎浑身的骨灰,一个是为了麻痹武宣,另一个,也是要将骨灰铺满地面,好从各个方向都能攻击武宣。
“洒家去也。”被绿色火焰焚烧了一会,被骨灰骨甲包围的武宣发出了一声大喝,满身的骨灰骨瓦爆散一地,一个朦胧的身影从武宣身上一跃而起,带着满身绿色火焰,直冲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