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疼……”冷不防被划了个大口子,顾恒浑身一抖,就要把手抽回来。
包图死死的拉住他的手,说道:“别动!”说着,在他手掌上捏了几下,然后从中指根部向伤口挤了起来。
被包图划开的口子,开始并没有流血,等到包图挤到最后一节的时候,伤口上才流出了一滴血色通透的血液,如同一颗红宝石般。
包图把这滴血液滴到了拿出的画像上面,手一甩,将滴有顾恒血液的画像,甩到了空中,一边说道:“不肖子孙包图,恭请先祖现身伏魔。”
老者开始并不在意包图的动作,只是慢慢的走了过来,一方面是防止包图还有力气去施展其他的法术,伤害到他,一方面也是在努力的抽取着地上的怨气阴火,好对三人来个一击毙命。
甩出的画像,在空中翻滚飘荡,老者无意中一瞥,看到了画像上的大印,忽然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如同骷髅一般的外形,速度居然极快,几步就跑到了十米开外,不过,他也只能跑到那里了。
飘荡在空中的画像,忽然间闪过一阵光芒,以画纸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和画像一模一样的虚影,不过,这个虚影却是满身威严,张口呼喝,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在虚影出现之前,老者已经跑到十米开外,虚影一出现,老者就再不能往外迈一步了,浑身僵硬的停在原地,不敢动弹。等到虚影一张嘴,老者整个身体如同积木搭设的一般,散落一地。
喝散了老者,虚影微微回头,似乎看了顾恒一眼,就慢慢的消散在了空气中。
“这么厉害?”顾恒吓了一跳,他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有这么厉害的东西,干嘛不早点拿出来啊,差点把我吓死。”顾恒埋怨包图道。
包图一巴掌排在了顾恒头上,说道:“口无遮拦,胡说八道,那能叫东西吗,那是我先祖的画像,也是你的祖先。你以为我不想早点拿出来,你觉得自己怎么样?”
“我怎么样,”顾恒不明白包图在说什么,“我很好……”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从身体内部传来了一阵极其强烈的虚弱感,似乎是徒步走了一百多公里山路,而且还没有吃饭没有睡觉那种,以至于他双腿立刻软了下来,只能在包图的扶持之下,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努力的喘几口气,让自己的气息稍稍平复,这才弱弱的问道:“表舅,你对我做了什么?”
指了指不见了人物和大印,正在变成白纸碎屑飘散的画像,包图说:“你以为那是什么,那是包家祖先包文正公的画像,他去世以后,任职地府第五殿的阎罗天子,我刚才用你的精血,来勾连了画像和他的感应,请了他的一丝神威下来,干掉了那个老家伙。你失了精血,自然会变得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