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包图问道，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两人一狗又上了车，向着六儿提供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每逢快到路口的时候，包图总会向着各个方向指一下，询问六儿的意见，然后根据它给的回复，接着追下去。

启封市原本就在黄河边上，所以他们开出市区不久，就到了黄河大堤上。

黄河汛期和枯水期，水位高度相差极大，所以现在好多地方已经露出了河床，好多泥土细腻的地方由于长期干燥，已经龟裂开了。

顾恒开着车顺着大堤上的油柏路一路追赶。

“汪汪汪。”六儿对着大堤下一处地方开始狂吠起来。

“怎么，它在这里？”包图问道，让顾恒停车，他收拾收拾东西，下了大堤。

黄河大堤建造的时候，考虑过汛期时候的情况，所以大堤修的宽了些，有的地方没有被黄河水光临，种满了树木，六儿指出的方向，正是一处种满了树的地方。

两人一狗，打着手电筒，来到了树林中。

“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包图问道，他指的就是那个男鬼。

顾恒摇摇头，“树林里没有，不过，那边有很多。”

他指的是远处的黄河，在他眼中，黄河中有许多浑身泥沙的鬼魂，在挣扎哭喊。

“不用管，只要好好找那个男鬼就行。”

想来包图自己也没看到什么，他拿出了一个类似竹蜻蜓的东西，红网兜网到的那个纸人正贴在竹蜻蜓的桨叶上。竹蜻蜓的主干并没有插在桨叶上，而是在顶端削出了一个尖，顶在桨叶的中段。

包图拿出竹蜻蜓以后，随手一拨，桨叶晃晃悠悠的转了几圈之后，纸人头部指向了右边，无论包图怎么移动，指向不变。

拍拍啊六儿的狗头，包图说道：“狗崽子，你被骗了，那家伙只是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气息比较重。要接受教训啊。”

顾恒看到竹蜻蜓以后，就知道这是包图用来追踪鬼魂的方法，或者说是其中一种方法。

“表舅，你有办法，就自己指方向啊，干嘛还让六儿追？”

包图收起竹蜻蜓，慢悠悠的说道：“我不让它追，怎么知道它有没有用。一会再有发现，你去检验。”

“我？”顾恒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什么都不会呢，你让我怎么检验。”

“自己想办法，上车。”包图蛮横的说道。

包图教育了六儿一次以后，六儿果然学聪明了一些，接下来的路程中，六儿也有数次发现，一开始还轻声的叫着，不过后来就安静了。

男鬼气息浓烈的地方，顾恒也会有感应，不过他会继续往前开，如果前面又出现了男鬼的气息，那么毫无疑问，这是男鬼布下的陷阱。

也许那个男鬼也意识到自己故布疑阵的办法不灵了，使出了其他的招数，顾恒在路过一个怀疑是陷阱的地方之后，男鬼的气息居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