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苓歌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是我?”她明明已敛了气息。
“面容再怎么变,气质是变不了的。”顾思悠悠悠道,白越扮作的苓歌,一路上虽跟在她身后且一直低着头,但一说话与举手投足间便知这不是苓歌一个小丫头能有的。
看来倾梧收顾思悠当徒弟还是有些道理的,白越在心底暗道,面上仍是波澜不惊道:“怎么?这次不劝我走了?”
顾思悠不回答,反问道:“前辈要寻的人,可找到了?”
“不告诉你。”
“……”
怎么几日不见,这位前辈变的比她师父还要不稳重了,这带了些俏皮的语气,要不是她已变回了自己的模样,风珮完好无损在腰间挂着,顾思悠大概真的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不及她问白越此行的目的,白越便已开口道:“这几日来了不少人,都不是好相与的,你自己当心些。”
能让白越特意来提醒的,想必都不是“人”。
“前辈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北边的异动,可与前辈有关?”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白越能专程来走这一遭,她还是心存感激,只是该问的却一句也不能少。
“等你离开的时候,我自然会离开。”
不出顾思悠所料,每每问到这个问题,白越都打起了太极,把问题的关键往顾思悠身上推。
“那北方的异动……”
“你说过的,时间之隙的规矩我不会不知道。”实际上那阵异动本身就与时间之隙的规矩没有任何关系,她这句话既将自己摘了出去,也不算是欺骗顾思悠。
顾思悠本也没觉得是她,不过是顺口一问而已:“既如此,那便祝前辈早日寻到人。”
“借你吉言。”白越面上是顾思悠从没见过的笑容,“不打扰你了,先走了。”她便惦记着君止做的饭,说完正事便欲离开。
“等等。”
她疑惑地回头,等顾思悠的下一句。
“前辈若是见到我师父,或是有她的消息,还望告诉晚辈。”
这事,只怕是帮不了。她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