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觉得他有分身术不成?抱怨归抱怨,平林还是恭恭敬敬应了下来,毕竟奕辰常往苏府去,那边他可少操心些。
顾思悠一大早起来便见苏宴穿的整整齐齐坐在饭桌旁,便知他今日又要出去,只是他虽打扮的精神,却难掩面上倦色。
“什么时候走?”顾思悠落座在他对面。
“吃过饭就去了。”苏宴坐在那里,并不动筷,想来也是没什么胃口,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犹豫之色。
“我刚从小清那里过来,她还睡着,头还有些温。”顾思悠以为他是担心苏清,出言安慰道:“想必很快就能好了。”
苏宴点了点头,仍是不动眼前的碗筷,直直盯着顾思悠。她喝着碗里的粥,无意间抬头便撞进了他似有波动的眼眸中,愣了愣,才瞧见他面前的菜一筷未动。
“不是说要出门吗?总不能饿着去吧。”顾思悠笑道。
苏宴闻言,象征性地端起碗喝了两口:“时候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顾思悠觉得他大概是有话对自己说,不过如此犹犹豫豫……
“在看什么?”白越一进屋就见君止对着那个锦盒发呆,闵钰的事情已经过去,君止却仍是一副思虑深重的样子。
“你觉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君止不答反问。
白越坐下来,将那锦盒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这盒子哪里来的?挺好看的。”
君止被她逗笑:“我这里还有不少,你若喜欢,全都送给你。”说着便要掏出来的样子,白越按住他的手,笑道:“开个玩笑。你是觉得他有问题?”
君止反握住她,小手冰冰凉凉,寻思着该炖乌鸡还是老母鸡给她补身子,嘴里又道:“总觉得这一切结束的太容易了些。”说着又将她另一只手也拽过来暖着。
白越思索片刻:“不过在那种情况下,他确实也没有什么胜算。”他们三人成围攻之势,就算君止受了伤,拿下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虽然是个莽撞之人,但本心并不坏。”君止若有所思,直到最后一刻想的也是魔族子民。
“你的意思是,受人指使?”
君止平静地点头,闵钰性子直来直去,容易被有心之人左右,这也是当时季凛所担心之事。
“可是,为什么呢?”白越猜不透这背后的东西。与魔族利益相关最大的便是天宫,可闵钰恨仙入骨,又怎么可能受其指使。
她抬头,却见君止正微笑看着她:“想喝鸡汤吗?”话题转的有点快,白越一时愣住,怔怔答了一句:“想。”许久没有吃他做的饭。
君止揽过她,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我去去就来。”又拂过她方才皱起的眉心,才恋恋不舍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