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游玩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她本想说她们二人正玩的开心,要不是他突然来此,她也不至于急着赶回来。转念一想,又怕奕辰心血来潮要与她们一起,还是掐了这个念头。
“你既没什么事,就进去坐一坐,我去泡壶茶,保准是你没喝过的。”赶他走未免显的太刻意,更何况他孤家寡人,一人回了天宫难免寂寞,不如兄妹二人坐下来聊聊天。
顾思悠刚离开不久,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所以倾梧才敢如此放心。
奕辰没有推辞,踏进了屋里,顺势又补充了一句:“这小院子风景不错,要是放个桌椅在外面,喝茶赏景,倒也很别致。”
“等改日有空再加,今日就委屈您进屋用茶了。”倾梧现在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吃茶聊天自不必说。
那边的小城里。突如其来的外力劈开了笼子,放走了他们企图作为逼出猫妖的筹码,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心下已然怕了,放任那些无辜的动物四下逃窜。
“刚才是你吧。还有白日里在街上的那次。”白越躲开了一只逃来的小猫,眼睛却没离开君止。
他看起来瘦了许多,脸上的棱角比以前更加分明,面容却没怎么变。
“是我。”君止将怀里抱着寒魄剑收了回去,伸手将白越揽入怀中,“好久不见,小白。”
“为何躲着我?”白越对这件事始终有些怨言,不及接下君止的绵绵柔情,便问了出来。
君止在她头顶轻笑,揽她的力度又加了几分:“误会,早知道是你,我怎么可能躲着。”他是如何克制自己,才忍住没去打扰这个时间白越的生活,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怕影响两人的缘分。
白越倚在他怀里,没有再多话,夫妻多年,该说清楚的解释清楚了,其他的便是心照不宣了。
“对了,刚才的人是谁?跟我们最近调查的事情可有关系?”白越从君止怀里探出头来,她没有见到刚才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
“钻着空当与我一起来到此地的……魔。”提到他时君止的语气变了变。
“那,两户人家的命案,也是他做的吧?”白越心下已猜出了七八分。君止向来重视对手下和子民的约束,不可主动与外族产生冲突,这次出了人命,又扰的人心惶惶,君止定不会留下凶手。
白越突然意识到另一件事,那人也并不属于这里,如此一来,也算是违背了时间之隙的秩序,倾梧那里,自然也要知会一声。
有更重要的事摆在面前,两人自然不可能如此花前月下,更何况君止的状态并不好,他虽不说,但白越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就如同当年他在竹藤椅上躺了大半年一样,他现在也有些懒怠,大概是那一战之后还未完全恢复元气。
不过那时他只用了不到一年便几乎完全恢复,如今,已过去了多久……白越有些想不通,也许是因为望谜?可是,魔界已没了,望谜和季年草也跟着没了。她曾抱着侥幸的心思想要找几朵幸存的望谜,踏遍了魔界的废墟,连一朵花瓣都没寻到。
那时她觉得,除了她,这世上大概再没留下与君止有关的任何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