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近越能隐隐约约听见许多猫在一起凄惨的哀叫声,它们被关在笼子里,有的踩着自己的同伴,有的互相撕咬,更多的是警惕地打量。它们好生在街上乱逛,突然被抓了起来,不同于平日里喜爱的眼神,那些人反而愤恨的将它们拎起来丢进笼子。
“烧死它们,就不信那只畜生不出来。”带头的人已将火把搭上了笼子,在笼边的猫立刻被烧掉了一撮毛,它叫了一声,向中心挤去。只是同类太多,笼子本就小,再挤也无济于事。四个角都已有人放了火,笼子在瞬间变的更乱。夹在着猫的惨叫声,一道在黑衣中格外亮眼的白光闪过,劈开了笼子,趁着火势还没有蔓延开来,猫咪疯了般四下逃散。
倾梧惊讶地看着自己刚拿出的手,她还没有出手,那道白光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什么时候领悟了以心驭法?
白越淡淡地握住倾梧的手,放了下去:“别看了,是他。”
那明显是剑划过所产生的剑气,倾梧凭掌力自然不可能做到。让她不太舒服的是,君止再一次来了又走。
然而这次君止却不是故意的,他是为了去追一人。
两道黑影快速在房顶闪过,伴随着一道道白光,还未近身,君止就已在对方身上留下了几处伤口。
前面人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很快就被君止拉近了距离,他索性也不逃了,转身停下:“你莫要多管闲事。”
君止将剑收入鞘中,嘲讽地笑道:“多管闲事?你是不是在这里待久了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你以为你还有统领魔界的能力吗,君上?”他自以为可以激怒君止。
然而君止脸上依旧那副表情,甚至将手中的剑换了姿势,抱在了怀中:“那你不妨试试?”
“哼,别摆出那副架势,你不过苟延残喘罢了。”君止的气势到底压人,这人嘴上厉害,却不敢真的动手。
“替魔族除去一个害群之鸟还是绰绰有余。”
这句话激怒了那人:“魔族?你还有脸提魔族?都是因为你,魔族才亡了!”
君止半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略显激动的人:“有没有亡,我比你清楚。况且,这与你的胡作非为,没有任何关系。”
一阵熟悉的气息突然自身后而来,君止却无法迈开脚步,仍与对面的人对峙。只是对面的人似乎比他更介意遇到他身后的人,猛然向后退去。君止还未来得及追上,就听见身后一声:“君止!”
他有些惊讶的转身:“小白?”能认出他,自然不可能是这里的白越,而是他的妻子白越。
那他躲了她这几日,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越自然也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疑问,不免愣了一下,却被身后紧追而来的倾梧撞的一个踉跄。君止眼疾手快,赶在倾梧前面扶住了白越。
倾梧尴尬地将手收回:“你们聊,我有点事,先回去一趟。”
君止客气地颔首,虽然不认识倾梧,但以前也听白越时时提起,此刻也已猜了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