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云低低的应了声是,然后退了出去。
楚朝欢一把关上门,赶紧将底下沾血的内衫拽了出来,这是她昨日褪下来的,老实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血衣。
正低头思忖怎么处理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吓得楚朝欢赶紧将衣服藏到被子里。
“啊!”就在她急慌慌的转身时,头碰到了床栏,发出一声“砰”的响声。
萧稷看着楚朝欢捂着头,皱着眉头走近,“躲在房间里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楚朝欢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会子听到萧稷不善的口气,也没了好气。
“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这样!”
萧稷听出了她还在埋怨前天的事,不禁冷下脸来说道:“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还怪本王?”
楚朝欢压下的火瞬间蹭的一下冒了上来,只见她立马站起来,横眉冷对的看着对方。
“是啊!我是咎由自取,我像傻子一样被你蒙在鼓里这么久,难道还要时时刻刻的感激你?”
“是你伤害别人在先,还怪本王惩罚你?只许你出手伤人了?”
楚朝欢气急,此刻她忘了自己是谁,指着萧稷的鼻子大声道:“你个混蛋!!伤了女人你还这么嚣张,楚朝欢也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萧稷脸上染了一层寒霜,眼里的刀刃冰封万里:“你再说一遍!”
楚朝欢不怕死的凑上去,把侧脸递到萧稷面前。
“你想打我是吗?来啊,你打啊,使劲打!看看太后会不会杀了我!”
萧稷想都没想,扬起手就挥了过来,那手劲儿带着雷霆万钧砸向了楚朝欢。
久久,房间里未落下任何声音。
颤抖的睫毛下双眼微微撑开,楚朝欢就看到了萧稷负着手正冷眼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看出个窟窿。
“你、你怎么不打了!”楚朝欢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萧稷的怒火突然的就偃旗息鼓了呢?
萧稷很快的恢复了理智,他转身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楚朝欢,你以为激怒本王,本王就会如同你一样撒泼打滚的把泼赖进行到底?你也太小看本王了!”
她径直的坐到对面,萧稷随之扔过来一样东西。
她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接,抬目就对上了那双幽深如星海的眸子。
“这是冰肌膏,比愈伤膏还要管用,你的伤口用它最适合不过了。”
楚朝欢大脑有一瞬间死机,她有些看不明白眼前这个萧稷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一会儿,楚朝欢才有些扭捏的回道:“那个,谢谢!”
还知道谢,萧稷冷哼一声,又道:“看在你救了煜儿的份上,本王才会给你这个。”
楚朝欢立马纠正道:“难道我没有救你?”
萧稷放在桌子上的拳头顿时发出骨节的声响,楚朝欢识趣的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