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出三千营的时候,忽闻身后有人叫住了自己。他转身望去,就见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那人浓眉大眼,颇有一副铁骨铮铮的气势。
“你是谁?叫住本王有何要事?”萧稷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还算镇定的年轻男子。
“回王爷的话,末将罗誊。末将听闻王爷找末将,所以故而前来。”
萧稷眼底闪过一丝惊诧,继而望着对方那一身的粗衣诧异道:“你身为一名游击将军,怎么在营中穿着这样的衣服?”
总所周知,在军营中为了直观管理,将士是要穿特有的衣服的,而罗誊穿的却是一身的粗布衣。
“唐将军说地牢里关着的赵石是个能打的,让属下在地牢里负责看管他。”
“罗将军好歹也是一个统领一千的游击将军,看押犯人的任务应该用不着罗将军吧?”萧稷只淡淡的问着。
“末将服从唐将军的安排。”罗誊说到这又问:“王爷找卑职难不成是想见赵石?”
萧稷一听对方的问话,就知道对方也并非消息闭塞,最起码对方主动来找自己,已经说明了他想投靠自己。
“本王可否见一见赵石?”
就见罗誊摇了摇头:“抱歉庄王,没有唐将军的口谕,任何人是不能见赵石的。”
罗誊说话认真中肯,萧稷并没有打算为难他,只点头道:“本王知道了。”
罗誊见萧稷作势离开,忍不住说道:“王爷没办法见赵石,但是赵石却托末将给王爷捎了句话。”
萧稷闻言停驻脚步,转身看过来,就听罗誊认真地说道:“赵石说,他知晓王爷您一定会来三千营,所以便要末将转告您一句,千万不要为了他而正面对峙唐阳,他不过是是受了皮肉伤而已,无需王爷担心,唐阳是个心胸狭隘之人,必然会在太子面前搬弄是非。”
萧稷听着赵石的话,只淡淡的问向罗誊:“他真的只是受了皮外伤?”
罗誊忽见萧稷审视的目光,心里一紧,对方的目光灼烧着自己的良心,他在心里挣扎许久,才叹了口气说道:“不瞒庄王,赵石刚开始的确是受了皮外伤,但是后来因为之前的狱卒看押的时候与之产生了口角,于是双方打了起来,赵石的一条胳膊被人打断了!”
萧稷忽闻这话,顿时脸色沉了下去,他原以为唐阳只是用了军法无可厚非,没想到竟然还暗中唆使狱卒将赵石的胳膊打断,难怪对方坚持着不让自己探视赵石了,竟然是这个原因!
此时的他虽表面冷静自持,但是心里却将那唐阳打了个半死!他抬目看向对面的罗誊,眼底森寒的冒着冷冽的光。
“告诉赵石,本王绝不会束手旁观,还有让他在里面安心的待着,本王会接他回去的。”说罢,便转身离开了这里,徒留罗誊惊呆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