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在乎。”舒翼握住棠晚的肩膀:“晚晚,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棠晚笑着说:“谢谢,真的很谢谢。”
她说着低下头:“可对不起……我估计不能跟你结婚了。”
舒翼瞳孔微缩,看着棠晚的目光闪过深沉的痛色。
他手掌收紧,眼眸微垂,嗓音也跟着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挣扎的祈求:“晚晚,我可以等你……”
棠晚感觉到了疼痛,却是没吭声,看着这样的舒翼,她顿了两秒低声开口:“阿翼,你别这样。”
棠晚话刚落,舒翼再次把人抱进怀里,力道很紧很紧。
“晚晚,我们说好的,我们结婚,你做我的妻子,我们说好的。”舒翼的脸埋在棠晚的脖子间,嗓音哽咽:“你不能反悔,你怎么能反悔?我不准你反悔!”
棠晚被勒的要喘不过气来,抬手想要把人推开,却没推动。
“阿翼……”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霍白沉大跨步走进来,抓着舒翼的肩膀一把把人扯开,拉过棠晚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棠晚摇头,余光看到什么,脸色猛然一变。
“阿翼,你流血了!”棠晚快速上前把人扶住:“霍白沉,你快去叫医生。”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一滴两滴……最后越来越多。
舒翼垂眸看着,面色苍白,目光定定的盯着视线中那抹越来越多的刺目的红,目光变得有点涣散,脸上的神情也跟着有点恍惚。
他眸底在瞬间闪过很多情绪,沉痛、懊悔、落寞、绝望……
最后还有一抹悲凉的笑:“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