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害羞地说道:“常常召幸。”
太皇太后说道:“你嫁过来这么久了,怎么就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皇后“哼”了一声,说道:“皇祖母,你是帮哪儿头的呀?”
太皇太后不理睬于阿娇,窦太主说道:“此事,还得请个太医来看看,要不请那白衣门的奶奶给你瞧瞧,她是老人了,对这些事情,应该比那些大男人明白些。”
太皇太后听后神情一变,开口说道:“阿娇呀,快生个子嗣,这才是正道。皇帝没有子嗣,可不就只能纳娶妃嫔吗?”
窦太主迎合说道:“这老话说得好,母以子贵,你看看太后,入宫之前还嫁了人,生了个女儿,进到宫里,生下三女一子,才保住了她在宫里的位置……”
太皇太后“嗯哼”了一声,窦太主才意识到她说多了。
可是皇后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母亲问道:“母亲说的,是真事?”太皇太后说道:“都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提这些作甚?”窦太主认错说道:“女儿错了,这不是一着急,便没有忍住吗?”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说道:“要不是一直挂在心上,你能一下子就说出口来吗?”说完便说要出去花园里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窦太主自然是要陪同的,便留下一句话给阿娇:“明日,宣赵忍冬进宫来给你瞧瞧!”说完便走了。
是夜,皇帝招皇后侍寝,本想借此机会在皇后面前说说卫子夫的好话,却不知阿娇并不领情,阿娇早早地卸了妆奁,去了粉黛,皇帝这一召幸她也未有装饰,便去了。皇帝将阿娇对自己的召幸很不以为然,心有不悦,可想到自己有求于她,便放下架子,去哄她,一番违心的欢好之后。
皇帝说起:“阿娇近日来一些憔悴了。”
本是体己的话,可阿娇却听出了皇帝厌弃她的意味。她推开皇帝,床上衣衫,说道:“我是憔悴了,可也不会让那贱女人钻了空子!”
皇帝不悦说道:“你这又是发哪门子邪火?”
阿娇说道:“呵,你想要做什么,我还不清楚吗?”
皇帝说道:“不就是一个小小歌姬,你和她一边见识作甚?”
阿娇冷笑说道:“歌姬?你母亲进宫之前嫁过人,生了女人,还不是照样进了宫,做了夫人,做皇后,做太后吗?难不成皇帝想要如法炮制吗?”
皇帝的忍耐终究是有限的,平日里阿娇说他也就罢了,可今日说起他的母亲,皇帝一巴掌,打在阿娇的脸上,厉声说道:“你要是再胡说?朕便再也不理你!”
阿娇穿好衣服,站起来插着腰,怒气冲冲地对皇帝说:“你翅膀还没长硬呢!就想飞了?你飞得出去吗?要不是我母亲,你和你母亲能有今天吗?”
皇帝大怒道:“你给朕出去!”阿娇气冲冲地跑回了甘泉宫,哭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