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绾大怒,说道:“你究竟是陛下的谋士,还是太皇太后的说客?”
房娲儿严肃回复说道:“我自然是皇帝陛下的谋士,可在此时,皇帝陛下的大权眼看就要被夺取,我所能做的,只有帮助陛下保住你们这一群忠心耿耿的臣子,皇帝尚且年轻,做几年卧薪尝胆的勾践有何不可?”
“说得真好!不愧是朕请来的谋士。”房娲儿大惊,是皇帝。转身一看,王臧,赵绾二人也尾随其后。
在二人交谈时,皇帝微服出宫,来到卫绾大人的府邸请教事务,却见到房娲儿在这重要的时节下给自己拆台的。
房娲儿跪在地上,说道:“陛下!”
皇帝说道:“听人家说,你现在和太皇太后那边走得近了,朕还不信,现在还由得朕不信吗?”
房娲儿跪在地上回话:“皇帝陛下,《鸿烈》一书,是太皇太后对您最后的警告,你却充耳不闻,一心只顾统一思想,这样下去,太皇太后她怎能容得儒生?”
皇帝蹲下,恶狠狠地说:“太皇太后马上就要被朕从朝中移出去了,这天下马上就是朕一人说了算的。”
房娲儿大嚷:“陛下真以为朝堂之上,百官都如赵大人、王大人二位一样只听从于您吗?”
皇帝说道:“此时的确不是,可朕要做的,正是让他们都只服从于朕。”
房娲儿诉说道:“皇帝好不容易培养起一群,能听命于您的大臣,赵大人,王大人,还有卫大人,您就想要眼睁睁看着您的治国良将还未施展抱负便已折损?若太皇太后要向他们下屠刀,您救得了救不了?您还想看到如当年晁错大人一般的悲剧吗?”
皇帝骂道:“您胆敢质问于朕!谁给你的胆子?”
房娲儿说道:“自然是陛下您,老奴不过一介布衣,在山野苟存性命。陛下猥自枉屈亲上白衣门咨老奴以治国之事,老奴甚是感激,自当作为回报。”
皇帝笑说:“你将老师赶走,是报恩,还是恩将仇报?”
房娲儿面不改色,说道:“自然是报恩,皇帝想要消除太皇太后的势力,此役必败。届时,太皇太后必将现在站在此处的三位的大人清除。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呀。”
皇帝见卫绾大人桌上有一卷奏折,翻开来看,原来,他一大早起来,便已经撰写好了辞官的文书。皇帝冷笑着,应了下来。他心中郁郁,问:“老师,你这是何意?”
卫绾说道:“老臣久病多日,自是无法再入朝辅佐,此前老臣并不知白衣门主所说之事,可陛下,您的做法,不当行之。”
“老师……”皇帝说道。
“陛下身边既然能有门主这样谋士,老臣也走得放心了。”卫绾望着房娲儿惨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