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婢怯生生地回到道:“是!”
房娲儿在宫中的眼线早已告诉了她,太皇太后近日身子不大爽快。她便有意先提起太皇太后,她说道:“长公主,不知道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近日来可好着?”
窦太主正欲想说这事,却不知该如何起头,于是乎窦太主开始叫苦说:“您还记挂着我们那老祖宗,她近日来,身子不大爽快,睡不好,吃不香的。我这儿一筹莫展的,干着急不是?这老祖宗年纪大,又双目失明,这下可苦了我这做女儿的了。”
房娲儿假装很难过,有着急的样子,说道:“那太医呢?他们怎么说。”
窦太主如实说来:“嗨,那些个老糊涂什么都不会,太皇太后苦药汤子是喝了不少,薰药,什么的都做了,可就是不见好。”
房娲儿本就有意进宫一看,便毛遂自荐说道:“长公主,你看,老身这儿还有些养生的方法,老身呢,自认为还有点儿三脚猫的医术,不知道,可否让老身进宫去见一见太皇太后,也算是为朝廷,尽一点儿心力。”
此话正中窦太主下怀,她连忙说道:“那可真是好,不知道您老人家何时有空进宫?”
“老身现在便可以动身了。”房娲儿立即说道,怕时间耽搁久了,太皇太后依靠自己强健的体魄又恢复了,自己便失去了这次入宫的机会。
窦太主指指门外,说道:“那门外的那些病患,怎么办?”她也就这么随口一问,她才不关心那些人死活。相比之下,太皇太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的荣华富贵也就断送了。
房娲儿一点不蠢,她早早安排训练了一批医者,都是白衣门的门众。医术虽比不上她,但比起寻常的郎中大夫倒也远胜那些人,于是她便安排的张子房带着门众,在医馆里开门营业,自己带着木患子进宫为太皇太后瞧病去了。
走之前,房娲儿给张子房使了个颜色,子房偷偷去了一趟医馆的密阁,取出一瓶药剂来。放在木患子的药匣子里,一同带入宫中去了。
路上,窦太主掀起车帘是,冷风吹了眼睛,便流起眼泪来,房娲儿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大惊小怪说道:“长公主,您这是哭什么?”
窦太主被她逗乐了,摆摆手说道:“我这眼睛迎风便会流泪,怕是和我母亲一样了。”
房娲儿那里会放弃这个献殷勤的好机会,便装作行动迟缓地凑上前去,眯着眼自己看了看窦太主的眼睛,然后想了想说:“长公主的眼睛没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太过操劳了,回去派下人买七条鲫鱼来,取出鱼胆,和人奶混在一处,煮沸了,洗眼睛几日便能有所缓解。”
“就这么简单?”窦太主大喜。
“那是自然,若是平日里眼睛不适,用新鲜的人奶点眼睛也能有所缓解。”房娲儿侃侃而谈说起了这些年遇到的有眼疾的病人,她又是如何给人只好的。不知不觉便到了汤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