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瀚话说到一半,又卖了个关子道,“我可不保证在这一段时间里,你要救的那个犯人会安然无恙,所以你若想要尽早救他,最好每天的训练都努力一些,省的你这儿还没打赢我那徒弟呢,你那犯人就先被送上断头台了。”
“好!”
向仪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镯,顿时间又多了几分信心,“一言为定,只要我打败了你的徒弟,你就随我劫狱,救出龙膺!”
“嗯?”修瀚听到向仪的话后,对着他的脑瓜子就是一敲,“蠢蛋,特战营是可以不守规则随便劫狱的吗?等你打败了我的徒弟,你跟我一起把人光明正大的从军营监狱里接出来,劫什么狱啊,莫名其妙!”
对啊!
向仪听言为之一愣。自己果然是被今天的事情给打击傻了,以他特战营的身份,来这大周的偏隅之城,随便跺跺脚,整个军营都要随之抖上三抖。
哪里还用得上去劫狱啊......啧啧,头疼。
向仪摇了摇头,手上却又一次把玩着那淡蓝色的手镯,自从拿到这东西以后,向仪就对其爱不释手,一紧张就喜欢摸一摸它。
毕竟“系统”这种东西,对向仪来说一直都是有所耳闻,却未曾亲眼所见,好不容易今天大开眼界了,却因为时间有限,只是快速的扫了几眼。
也好在那龙膺帮自己兑换了一个手镯,否则依自己的好奇心,怕是要促使着他大半夜的穿墙进那牢里,再找龙膺借来那“系统”玩上两天。
修瀚见向仪又不说话了,无聊的靠在了大树的树干上,透过顶上茂密的树叶,观望着天上悠悠的彩云。
半个时辰的沉寂,两个样貌体型同等迷人,却又风格不同的男人,就这么安静的在一处高树的树杈上,呆了许久。
而在这寂静的等待中,向仪一动不动,眉目闭合,就像是一颗亘古不变的石头一般,扎根在了树杈之上。
未几,“石头”上裂开了一道缝隙,原来是向仪睁开了双眼,神情自若,喜上眉梢,看起来在刚刚的闭目养神中,想清楚了许多事情。
“哎呀!”
“坏了坏了!我记得婥琦好像说要等我干什么来着,这个记性,惨了惨了!”
向仪扭过头来,看到刚刚还与自己一样云淡风轻的男人,突然跳脚起来,紧接着整个人“倏”的一声,化作了一道紫色的闪电,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了?”
向仪四下张望了一番,想起来修瀚好像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
来的够快,去的也快。这样看来,叫他瀚哥倒不如叫他“快哥”来得更加实际。
向仪摆了摆头,然后洋洋洒洒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骨后,也从树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