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仪被迫的吸着从下方升上来的二手烟,抬起右手习惯性的驱赶了一下,“哪儿就气息奄奄了,精神力枯竭而已,大惊小怪的。”
“哼哼~,也亏得我那天凑巧路过,不然你小子就算是死在怡红院门口,也没人来救你。”
“凑巧路过?”向仪鄙夷的看了一眼老古董,“跟别人装就算了,你还以为我也傻吗?依你那个性,我就是特意去怡红院等的你。”
“特意的?怎么了,遇上大麻烦了?”老古董和向仪交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平日里玩笑归玩笑,一听到向仪有难,便直起了身子,认真了起来。
弹了弹抖落在身上的烟灰,向仪无所谓道,“也不算是大麻烦,惹到了东城区的刘知事罢了。”
“黑黝唉,小子,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一个二段官职,就把你弄成这幅德行!”一听到向仪的对手是刘知事,老古董挥手对着向仪的脑袋就是一削。
也不怪老古董看不起那知事,用他的话来说,现在是退隐江湖了。
换做当年意气风发,横行天下的时候,别说是一个知事,就算是皇帝老儿来了,他也敢拽下几根胡子玩玩。
“看把你能的,二段再小,他也是官啊,也就你这种老流氓才会不怕官员,死皮赖脸的,守着块免死金牌,人家拿你也没什么办法。”
天赋世界,所有官员按照规定由下至上划分为九段,一段最低,九段最高,这二段知事的职位虽然听起来处于下层,但在这偏隅之城来说,却也算是一方豪强。
目测着绘雪快要回来,老古董也没再反驳向仪的话,快速的熄了手里的烟头丢出窗外,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个喷头,对着房间里就是一通乱喷。
“为什么喷香水了?”绘雪推着空荡荡的餐车走了回来,嗅了嗅空气里弥漫的花香,不解道。
“是他,是他,他有脚气,所以我才喷了点儿香水。”老古董恶人先告状,快速的用手指,点了点向仪的方向。
无奈的向仪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靠在了床角,显然对于爱好无赖的老古董,早已经司空见惯。
绘雪看了看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打火机,又看了看躲在老古董身后,一个劲儿的在和自己对口型的向仪,当下便心知肚明。
“义父,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对自己好一点儿呢?”绘雪叹了口气,把装烟草的盒子往里柜子里推了推后,用锁锁了起来。
“家里的药材也不多了,既然义父你要是这么闲的话,倒不如出城去咱家的药圃里,采些药吧。”绘雪简要的说道。
看女儿只是单纯的把柜子锁上,而没有再数落自己,老古董脸上一喜,立刻得令道:“那感情好啊,采药这事我在行。不是还有一首赞颂采药的歌吗?”
见两人对自己投来了奇异的目光,老古董立即扭着腰,扯着他那五音不全的烟嗓唱了起来:“采姑娘的小药材,背着一个大竹筐。半夜光着那小脚丫,逛遍青楼和院坊...”
在向仪鄙夷的目光下,老古董成功的借着舞蹈和歌声,送走了绘雪之后,一个扑身,便摁住了向仪。
“你你你,在我这儿白吃白住三天了,这采药的事情,你去做。”
“我去做?那你呢,去怡红院采姑娘?”向仪把手垫在头后,靠着墙说道。
想起来向仪曾说过这个世界的医师,都是靠着治疗术来医治病人的,但其中也有例外,就比如这家老古董开的医馆中,就有涉及到中医和草药。
如此看来,也算是众多医馆中,独树一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