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问他会不会经常做出战略性撤退,那向仪定会开口夸你是同道中人,毕竟打不过还不跑的人,在向仪看来,不是真傻子,就是假汉子。
当一个人认为他永远也不会超过他的敌人的时候,他才会选择放弃,如若不然,寒窗苦读,十年再战岂不是更为妥善?
这一讲,便又将话题扯远,面对着这样一个小小的贵公子,还算是称不上什么大敌临头。
只可惜向仪那分身在外,已经是待了快半天的时间,虽说消耗的精神力不会太多,但累计起来,也是把向仪的身体掏了个空。
无奈瘫倒在怡红院外的向仪,就如同一具半死不活的尸体一样,被人撵去了十米开外。
最后,却是被一个路过的老医师看见,拖着,拉回了医馆。
“向仪,你说义父他昨晚又去哪儿了,一整夜都没看见他。”绘雪在身上套起了一个极为现代化围裙,正背对着向仪,一个人煮粥。
向仪翻了个白眼儿道:“还能去哪儿啊,估计又是去了那怡红院了呗。”
“怡红院?这是什么地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绘雪转身问道。
一想到已经过了二十岁的绘雪,却对外界一无所知,向仪就为其感到不值:“你连怡红院都不知道?看那老古董把你管得有多严?”
绘雪见向仪又一次的挑拨自己和义父,习以为常的把身子转了回去,继续煮着手里的清粥。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半晌,门外一个半醉半醒的中年汉子,一步一个踉跄的晃进了医馆,“小仪子....小仪子?还不出来迎接你爸爸!”
“义父!你怎么又去喝酒了?”绘雪听到声音,来不及再看管锅里的米粥,快步走去把来人扶好。
“不...不用你扶,那小仪子呢?整日里在我这儿蹭吃蹭喝...让他...让他来扶我...嗝...”
“义父,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去怡红院了?”绘雪认真的问道来人。
“嗯?”
老古董浑身上下抖了个机灵,那沉醉的灵,一下子便从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谁说的,谁说的?是不是那小仪子告你的?”老古董瞪起了圆眼,刚要去找向仪算账,就发觉一边的女儿,表情上有些微妙。
“不是啊,绘雪你听我说,那怡红院是红楼梦里的贾宝玉住的地方,就在大观园里,你小的时候我还给你讲过呢,你记得不?”老古董表情一变,开始极力的为自己开脱。
“原来是这个怡红院,我说向仪说出口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耳熟,可是义父你不是说,在现实里它是青楼吗?”绘雪说着便凑近鼻子,闻了一下老古董身上的气味。
“粉底的味道好重,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的...果然是去那地方厮混!”绘雪轻哼了一声,然后挥手把男人甩开,径自走回了屋里。
“这...”
老古董看着一直对自己体体贴贴的宝贝女儿,发起了有史以来第一次的脾气,顿时间怒火中烧,咆哮着对屋内喊道。
“向仪!你T娘的给我出来,老子给你吃给你住,你居然还敢在我背后挑拨离间,信不信老子一拳把你打回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