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问姑娘的心意,姑娘只说,这辈子都不会出嫁,只为守护楚家。
不管顾公子做什么,都打动不了姑娘,俨然铁石心肠。
她们看着姑娘对顾公子又打又骂,她们的一颗心都提着,这会儿又要把人赶走,看来,姑娘与顾公子终是无缘。
云河搀扶着顾以墨刚走出候府门庭,身后大门咣当关上。
云河看着神情萧索的顾以墨,特别他脸上通红的五指印,他心疼之极,却又愧疚难当。
他从腰间掏出药膏,轻轻给抹在顾以墨脸上。
“公子,对不起,我是想让楚姑娘知道您的真心,没想到……”
顾以墨无力的摆了摆手:“如她所说,楚家四面楚哥,她在想尽办法守护着楚家,她不会相信任何人。我突然出现,必然让她生疑。
她守护楚家,我便守护她,只能暗中保护她。
我知你一心护主,可你想想,如果有个人掌握着你的一举一动,你会如何想,你会感谢吗?
以后,莫要再多话。”
云河一脸愁苦:“以后?这都把您赶出来,那还有以后啊,楚姑娘这心太硬了,您真的没戏,就别再执着。”
“楚家五姑娘有求于我,戏才开场。”
顾以墨走到马车前,抬头看到不远处有两个摆摊买小吃的商贩在叫卖。
他微眯着眸子:“我饿了,把那几个商贩叫上,回去给我做云吞。”
云河看过去,会意的点头:“是。”
他上了车,黄金马车启动……
片刻后,黄金马车停偏僻无人的山路上,几个黑衣人闪现,有两人手中拎着刚冠军候府外的小商贩。
云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云吞,打了车帘,递向顾以墨。
顾以墨接过,用勺子搅了搅,缓慢优雅的吃着。
“啊,光天化日,你们胆敢杀人……”
云河看向在地上打滚的商贩,冷声道:“谁派你们在监视冠军候府的?”
一人捂着已青紫的脸:“我们,就是讨生活的小贩,平日就走街窜巷的,今日正走到冠军候府,大人,我们是命贱福薄的小百姓,可不敢做坏事的,求大人,放过了我们吧。”
“嘴硬,我到看看你们能硬到几时去,给我打。”云河一声令下,黑衣人上前便对着两个商贩拳打脚踢。
顾以墨端着云吞下了马车,斜睨了眼地上被打得浑身是血的商贩。
他缓慢的走过来,蹲在商贩身边,用筷子敲了敲碗,:“你做云吞面多久了?”
“回大人,小的就靠做云吞养家糊口,都快十年了,大人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可必做坏事的,求大人,放了我吧。”灰头土脸的商贩哭求道。
顾以墨勾唇一笑:“十年,应该是手艺极好的,可这碗云吞皮子太厚,馅太少,味道更是难以下咽,明显就是不善厨艺之人。”
话落,他猛的抬手,手中筷子狠狠***那人眼睛上。
“啊啊……”商贩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顾以墨微一用力,刺在商贩眼睛上的筷子拔出来,飞贱的鲜血沁染他半边脸,矅眸森森,像嗜血的魔王狠狠盯着的商贩。
筷子划着商贩的身体慢慢向下,停在裤裆处,戳了戳:“谁派你来的。”
商贩浑身颤抖着大叫:“我说,我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