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轩被几个纨绔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坐到了主位上,看着为他端茶倒水的纨绔,楚沐轩很是受用的洋洋自得。
前几天,他还为让这些纨绔接纳他而大献殷勤,短短数日便逆转,这些孙子皆要看他的脸色讨好奉承。
这真是有福
之人不必愁。
走出候府,他方知天穹有多广阔,才知蜗居于冠军候府自以为是的自己,不过是只井底蛙。
经历世态炎凉,更懂得权利便是无上的尊严。
如今他鸿运当头,定要好好抱住贤王大腿,升官发财,让楚子善这***好好见识他的能耐。
与纨绔们推杯换盏之时,一伙计走过来,:“楚大人,二楼雅室有人找您。”
一句楚大人,把楚沐轩叫得身心舒畅,他丢了锭银子给伙计,伙计乐得见牙不见眼,连连鞠躬。
楚沐轩瞥了眼二楼,许公子正向他招手,他笑着拱了拱手:“许兄稍等,我马上上去。”
他拿起酒杯站起,看向几个纨绔:“几位仁兄,今日小弟有事就不陪了,改日,小弟请。”
昂头,一杯辛辣的酒水下肚,他拱了拱手离开席面。
几大步窜上楼去,进到雅室,见除了许立安,贤王竟然也在。
他连忙上前深鞠躬:“小人拜见贤王殿下。”
“罢了,坐下来吧。”贤王搁置在床上的手,指了指空位。
“谢谢贤王殿下。”楚沐轩恭敬且拘谨的行礼,坐下来,向许立安笑着颔首。
“沐轩啊,你可有听说,今天有人吊死在贤王府门前的事?”许立安问着,提起酒壶给楚沐轩倒酒。
楚沐轩起身接下一酒壶,先为贤王倒了酒,再是许立安,然后才为自己满上。
“我听说了,说那死人身上刻了字,这凶犯极其残忍……”
“你可知那凶犯是何人?”
“这个,我哪会知道。”
“是楚子善。”
“是那***……,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自然是陷害王爷,更是自不量力的挑衅王爷。”
楚沐轩沉吟片刻,看向贤王:“这***平日无法无天便罢了,她竟敢对王爷不敬了,她死有余辜。”
许立安指着楚沐轩;“王爷让你来兵部做官,你也是时候报答王爷了。”
楚沐轩向贤王拱手:“王爷有事尽管吩咐,沐轩必肝脑涂地。”
许立安将一个包裹推向他:“把这个,放进冠军候府。”
“这是什么?”楚沐轩伸手要解包裹,
许立安按住他的手:“不要看,你只管把东西放到候府中就好,最好是楚子善居住之所。”
“嗯,没问题。”楚沐轩笑呵呵的点头。
贤王傲然斜睨着楚沐轩:“事成,本王会让兵部升你的官职,你可风风光光的回到冠军候府去。”
“谢殿下提点,沐轩永世不忘殿下的恩泽。”楚沐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