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乔丹还想让陈名再住两天的,可是陈名不想再住院了,之前一直在睡觉,所以并不觉得,可是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没有那么多瞌睡了,还时不时的在地上去走动。
乔丹看到陈名确实是能走能跳了,大夫也说了,只要别太劳累,也可以出院,乔丹才去办了出院手续;出了医院之后,陈名感觉整个人都更有力量了似的。
现在他们要去可佳的家,所以是可佳开车,一是她路熟,二是她不想和陈名坐在一起,当乔丹和陈名电灯泡,她去开车的话,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了,只要好好的开车就好。
他们之所以去可佳老家,主要是可佳说陈名训服的那匹马肯定等着他,陈名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降服了那一匹马,他到最后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了,听了可佳的话,陈名兴奋不已。
因为他那时就听说了,那是一匹无主之马,谁能训服就是谁的,所以他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乔丹也觉得那是一匹好马,若是不要的话,真的可惜了,这算是他们这一次蒙古之行最大的收获之一。
他们怀着激动的心情,终于到可佳的家的,两位老人都在,看到三人平安归来,老爷子道“陈名,你的身体好了吗?”,陈名道“谢谢老爷子关心,现在已经能跑能跳了”。
可佳问爷爷道“爷爷,你放羊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被陈名训服的那匹马?”,他们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这匹马,自然是要问清楚,老爷子是老牧民了,问他最适合,老爷子道“听了你们的事情之后,我特意去看了,应该和阿尔善家的马群在一起,确实是一匹好马”。
陈名道“老爷子,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先去看看,看它还认不认识我!”,老爷子道“你放心,凡是有生命的都是有灵性的,更何况那是一匹出了名的烈马呢!”
他们在离开之前,乔丹从车里面拿出了几瓶名洒递给老爷子,道“老爷子,奶奶,这一次我们多有打扰,谢谢你治好的我脚,我现真的可以跑,可以跳了”。
这洒是他们回来的时候,在路上买的,本来可佳还劝阻乔丹不要买的,可是乔丹坚持要买,只是不知道买什么好!只有买一点好洒了,毕竟老人家都喜欢喝酒,这是常理。
老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只是他人老了,不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觉得和老伴住在草原之上,才是快乐的;当他看到乔丹给的酒之后,就知道价格不扉,便回绝道“这礼物太贵重了,老汉受之有愧”。
乔丹道“还请老爷子不要推辞,我们和可佳姐是好朋友,这样说来,你就是我们的长辈,晚辈孝敬长辈是应该的”,老爷子知道推辞不掉,又看到了乔丹和陈名的热情,这才勉强收入。
说完老人家就目送他们三人离开,这一次他们三人都坐车,可佳骑马时间最久,现在是能不骑马就绝不骑马,已经不像小时候有兴趣了,所以她现在陈名的身上看了到她曾经的影子。
陈名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要见到了被自己训服的马,这是一件让人激动的事,即使一路上颠簸不已,也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
现在他们并不知道马在什么地方,他们只有先找到阿尔善放牧之地,才有可能找到心爱的千里马,能不能找到,就要看可佳的了,她也是牧童出生,知道阿尔善放牧的大概范围。
皇天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他们就找到了阿尔善放牧的地方,此时阿尔善正在休息,看到远处来了一辆车,虽然看不清楚,但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些天他一直在等陈名三人回来,只怪当天事情急匆匆,他们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就连可佳的都没有,毕竟他们也好久没见了,关系又不好,更不会有联系了。
这个问题,在他们确定要来找马的时候,都觉得很不应该,犹其是陈名,他应该要一个联系方式的,毕竟他们都是男人,还聊了天,只是谁又会想到这么远的事情,完全没有一点征兆。
渐渐的,他们拒离越来越短,阿尔善已经可以认识那一辆车了,他立马骑上马,来到车边,陈名伸出头来,问道“阿尔善哥,那天的那匹马来过吗?”,这时距离马群已经很近了,可佳也就把车停下来。
听到陈名的问话,又看到乔丹和可佳都期待着他的答案,很开心地笑笑道“自从那天之后,那匹马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一直在等它的主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