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如今还不知道唤醒神灵的阵法符印？”李尘追问，“你们和神灵共诞生于混沌，更是神灵的拥趸，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阵法？”

大长老茫然，“我等的确不知啊。”

玄立道：“他说的是真话。”

李尘一时怔住，因为在数十万年后，大长老先后两次动用了这种阵法，第一次动用，将他的神魂和躯壳剥离，差一点就成功，第二次才让天道趁虚而入。

按照他们刚才根本种种信息的揣测，天道的说法漏洞百出，所以大长老他们的说法可信度更高，那么在天道遗蛻空间最终以阵法引出神灵意识，一定是天道从中作梗才会造成最后的意外状况。

他作为亲身经历者，明明亲身感受到大长老当日以阵法为引，结果现在大长老说，他们根本不知道劳什子阵法的存在？

沉默的寂静里，大长老试探性地问道：“那么，请问前辈，能否将这种阵法传授给我？我愿为前辈当牛做马！”

“呵。”红雪冷笑一声，“你怎么能做到舔着脸说出这种话？”

李尘也对大长老提出要求有些诧异。

他曾经一直想不明白一个人生在世上和这个世界接触最重要的是什么。

所以在圣朝的时候，哪怕他爱极了人间脏摊儿和马路牙子上的烟火，但仍旧告诫自己要保持一定距离，只是这种距离拉得太远，总让别人觉得不自在。

幸好，那时候的烤肉铺子老板是个自来熟，而且说话做事热情体面，也因此成了那段黑暗时期里李尘能瞧得见抓得住的光。

也是因为这样，李尘才会在老板死后不惜杀人，不惜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才有了后面的一剑出王都。

随着年龄渐长，李尘才渐渐明白，一个人在世上的人际交往，从陌生人、朋友，甚至亲人三种关系出发，最重要的是什么。

分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