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森林于堂庭山以西,呈绵延狭长之势,森林内怪石嶙峋,树木参天,地面树荫斑驳,因而得名。
南烛一行走,一行撷花,想着在她原本的时代呢,婚丧嫁娶啊,奠基落成啊,开业酬宾啊,无外乎就是赠送新鲜花蓝放在门口祝贺,她身无长物又没有银两,做个花篮当桃花祭礼倒也别致有趣,好吧,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不用花钱。
正想着,突然听闻前面草丛内传出异响。猫是怎么死的,南烛不知道,但她肯定早晚有一天是被好奇害死的。她轻声缓步,挪到这草丛边上,定晴一看,一只绿晴獠牙脊背满面倒刺的灰黑巨狼正一步步向一只巴掌大小的黑白两色小猪逼近,两物好一个最萌身高差。那巨狼口内垂涎着鲜血,似乎已经将小猪咬得不轻。
南烛吓得妈呀一声,心内一慌竟将手内花篮扔了出去,那花蓝不偏不倚正将小猪罩于其内。凶狼见状,转而向南烛处扑来。
南烛立即剪刀手逃窜,无奈古代衣裙好看是好看,但是不宜跑步啊。三步两步,南烛就一个狗啃屎跌倒在地,那巨狼纵身一跃,便窜到自己身边,一只锋利巨爪将她狠狠按住,猩红巨口滴滴答答流涎下些许的口水,恶臭难当。
狼大哥,您早上是吃蒜了吧,口气这么大!您老不刷牙嘛!讲不讲卫生!懂不懂礼貌!您不知道姑奶奶有洁癖嘛!南烛心内暗骂,转念一想,自己马上要葬身狼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与其唯唯诺诺的死,不如学学革命先辈慷慨就义,死也死得有气节些,于是索性闭上眼睛伸长脖子有气节的——等死。
正当此刻,那巨狼却哀嚎一声,应声倒地而亡。南烛不知所以,难道是慈婆婆讲的没错,是我的保命灵珠显灵了?!但见颈上五色彩珠与往常并无二致。那这凶狼是怎么死的呢?
南烛正在狐疑,只闻天上传来仙乐渺渺,抬头一看,只见空中腾起的一团紫金流云之上,立着一白衣男子。
男子发色如雪,发丝萦绕着丝绸般的光泽,丝丝缕缕,缥缈如烟似雾,好似落尘的精灵。但见他剑眉斜插入鬂,眼似三月春水无痕,眉目灿若星辰;云鬂处香腮凝脂,眸中似有金火闪耀,金火并不曾温暖他的双眸,反衬着眸中冰冷异常,仿佛历经万载韶光,看破苍海桑田。唯唇无血色,不沾染一丝尘世之气,容颜一瞥仿佛即可使众生颠倒,匍于他的脚下。此刻,他正捧埙而奏,埙声清冽,曲意却苦涩幽暗,令人闻之欲泣。
南烛不禁看呆了,妈呀,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好的绝色男子!!!能于世间语言形容的仿佛都不是他,唯有宇宙万物洪荒之唯一可配其神彩。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心脏在急速的跳动下竟隐隐有些疼痛。
一眼万年,南烛感觉眼前世界一片金光朦胧,仿佛天地万物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在她那颗噗噗乱跳的小小心脏中似乎有另一个小小的她生命正在苏醒,亘古而来,鸿蒙初定,从那一刻起她似乎就不再属于她了······
半晌,南烛才缓过神来,她好想给造物主的审美点赞双击666啊,此男子的外貌太过出色,如果出生在现代,还有韩国明星什么事啊,妥妥成为万众偶像,倾倒众生。转念一想为何其他人就随便长长,造物主却将一切最好的都留给这位小哥哥呢,还真是偏心呀,造物主偏心差评不送。
南烛呢呢喃喃,一会哭一会笑,一会作小鸟依人状含羞带臊,一会又若西子捧心形伤春悲夏,跟发羊癫疯似的。
男子闻之停埙不愉,摒眉俯视,语带嘶哑,道:“凡人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