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马有些无语,小白怎么这么懒,等闲下来一定要跟它讲讲劳动使狗快乐的道理。
自己可是把小白当儿子养,趁着小白还小让它多锻炼锻炼,长大后才能不被别的狗嫌弃,为了小白刘马可真是操碎了心。
...
看着桥上还能坚持下去,刘马掏出手机搜索蛟的100种吃法,遗憾的是,没人吃过这玩意,只有一些史书上记载了蛟的好处。
《山海经传》中提到:蛟似蛇,四足龙属,其状鱼身而蛇尾,其音如鸳鸯,食者不肿,可以已痔。
刘马对蛟肉的作用看不太懂,“不肿”是什么意思,不会得肿瘤吗?“可以已痔”应该是说对疮痛有治疗效果,看来这蛟肉对天下得痔疮的同胞们是个福音。
蛟肉对自己没什么作用,不过还是要为祖先的勇气打call,什么都能吃,吃了就能入药。
神农他老人家可能也很爱吃,虽然吃到断肠草是很遗憾。
一声声低呼唤回了刘马的注意。
“不好,要挡不住了。”
“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人来支援啊。”
刘马朝河里再瞅一眼,愕然发现光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原来是河中的恶蛟少歇片刻,再次扑了出来,用身体直接撞向大桥,对阵法的压力凭空提升许多。
恶蛟出水攻击前,会在河面下停留片刻,按顺序次第攻击,如此作战让桥上那人没了恢复的时间。
刘马在岸上看的真切,这恶蛟身上鳞甲宛如铁铸,光泽黯淡,看上去便有一股厚重质感,每条约有十几米长。
颈子上与背上有蓝色花纹,组成一个个奇妙的图案,腹下有四爪,头上无角,乍一看去有些违和,就像看到青年头上顶着地中海发型招摇过市。
毕竟蛟不是龙,看上去没那么威风,虽然比起画里的龙卖相相差太多,可眼下形势着实不妙。
刘马站在岸上听到那撞击声犹如鼓鸣,看着桥边河水被余波震得不时倒卷,黄河如同沸腾了一样,河中央不时有恶蛟携着水柱冲天而起,这架势实在有些骇人,也不知桥上那人能不能坚持下来。
若刘马此刻出手,一切问题将迎刃而解。
刘马却不愿这么做,闷声发财才是王道,这种抛头露面的事能避免就避免,万一被人惦记上会很麻烦,更重要的是,刘马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周围的人都为桥中那人担心,有信佛的大妈双手合十为其念经祈福,有信基督的大妈不停做着愿主保佑的祷告,男人们有些颓然,空有一腔热血,却一点忙都帮不上,暗暗捏紧拳头。
河边的战士们想要开炮减轻桥上那人的压力,炮弹早已上膛,却听到桥上一道闷闷的声音传来:“不要开火。”
是啊,还不确定恶蛟能不能上岸,若是一开火激怒了它们,转头扑向河边的众人,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成为恶蛟的腹中餐,战士们不敢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动手。
但,不动手,就意味着要眼睁睁看着桥上那人离死神越来越近,有的战士受不住憋屈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