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沫瞳孔紧缩,腿部颤抖着就侧身往右边一躲,借着树木将这份攻击挡下,随后抓起地上一把带着泥土的落叶就往人脸上招呼去。
对方从未见过这种手段,正在喘着粗气的鼻孔与嘴巴都被塞进了叶子与泥土,就连眼睛都被尘土弄得连续眨了好久。
即便如此,陈以沫的处境也绝对谈不上好,那被荆棘拦在外面的两人已经破开了防线,带着身上的点点滴血奔来,距离不断拉近。
砰!
又是那发沉重的枪声,子弹继续在树林间跳动着,直击向陈以沫,这一次选择了被破开的那一部分,四发子弹尽数射来。
这是对于她来说绝对的危机,被尽数击中后就算还有活动余力也难以对付剩下三个人。
眼见着那子弹在树木间弹动着,要击中陈以沫时,一阵冬日的寒风却霍然吹向了林间,影响了子弹的方向。
其中两发最终打在了树上,使一颗看起来超过十来年的树木缓缓倒塌在了地上,激起了无数尘土与落叶。
而另外两颗,则不偏不斜地击中了陈以沫身前的那名清算师,他的双腿鲜血如注,根本站不起来了。
另外两名赶来的清算师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慑到了,在原地愣住了将近两三秒的时间。
也就是这两三秒的时间,那两个人突然感到后脖颈一凉,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刀片划伤了脖子处,摇晃了几下就倒在了地上。
而牧闲则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将手中拿着的刀片往地上一丢,又谨慎地退回到了陈以沫的身旁。
“果然,是具有麻痹效果的刀片,接触到血液就能让人倒地。”牧闲心中如是想道,刚刚的情况实在是过于千钧一发了。
若非自己强行一憋气利用穿梭之钥潜入地底,恐怕就要被那远处诡异的子弹给击中了,到时候自己的蛇甲被破开来,想要随便的划上一刀还是容易的。
也还好陈以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自己才能顺手将两个刀片碎片抓到手上,从而对他们进行偷袭。
远处那个放冷枪的,恐怕就是领头的七阶清算师,这里有三个五阶的,那么还有一个人应该在看守药物。
此时森林之中已经看不见任何身影了,但是对方的射程很远,牧闲无法确定对方躲在何处,让陈以沫现在灵体化风险也过大了。
不过好在,自己的手上也算有三个人质了,这样或许可以进行相对和平的谈判。
“前辈,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取走一点药品,嗯,我们有个同伴中毒了,可以吗?”牧闲放开了嗓子向森林之中高声喊道。
在声音借着寒风穿过了树林后,本已经接近沉寂的夜晚,却又响起了极为不和谐的枪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