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又如何?不行就是不行,规矩早就摆在那里,又何必在那里争论不休。”药老很是不屑地争辩,很想要快点摆脱这个难缠的小丫头。
“老头,哦不,遵守规矩要礼貌一点,我应该叫你一声药老,您是活得久了,活的老糊涂了吧?忘了其中的一条规矩。”
这一句放肆的狂言,直接刺激冲刷在场众人的神经,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圆睁看着站在中间单薄的身子却挺拔如松,坚韧有力。
“臭丫头,你是不是找打,真的是欠教训。”药老直接被气的面露铁青,听听,听听这丫头到底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拿起双手的袖子,比着一个要打人的手势。
“药老木要忘了,你看看我手中这是什么?”云仙起拿出一本破书,在手中微微摇晃,似笑非笑眼神看着眼前的老头。
药老看到云仙起手中的书,还一副不可置信,手指指着她忍不住微微晃动,整个人都瞬间僵住。
本身是由考核大阵孕育出来的阵灵,百年一次的考核都有来他亲自监督,却因为太过于懒惰喜欢睡觉偷闲,没有亲自主持大局,直接交给了天帝自己操心去,却违背了自己的职责,从而让别人钻了空子在里面动手脚自己不知道,这简直有违他的老脸面。
这本破书中可是记载得清清楚楚,要是传了出去,后果可想而知。
这两条罪名就可以直接把他压垮,心虚不已,眼神不知飘到了何处。“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就交由天帝定夺。”
就这样想要甩袖走人吗?云仙起怎么可能让这个占便宜的人从自己的手心中溜走,打开那本书,开始念上面的句子:“……药老如果不遵守……”
听到这一句话,药老悻悻收回自己的脚,讨好的笑容浮在了脸上,简直就判若两人。
南方天尊看着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藏在袖口中的手用力握手成拳,拳头微微的抖动抑制着不让它失去控制,脑海中却有一个念头,不断的诱惑着他:“杀了她,杀了她,为我儿报仇,为我儿报仇。”光滑圆润修理过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痛楚,更多的是悲愤难耐,心中爆躁。
“说得也对,小丫头你胆识过人,整个修仙界年轻一代也没有你的一半。”
这句话夸奖说得圆满,令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云仙起不知为何心里感到很是不舒服,却没有去接他的话。
这一句话下来,在场的年轻一代面色变得铁青难看,就算被将军收为干女儿,就觉得很了不起吗?一个光鲜的身份也无法包裹住一个出生污浊不堪的凡界,不屑一顾的凡人身份,也敢与他们这些修士日月争辉。
王母肃容:“是啊,规矩我不懂。”
我这么回答也没有违反规定,根本没有人知道芭蕉的名字,所以这道题目是没有答案的,是自由发挥吗?只要我其他回答对了,那么我就可以过关。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