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仙起睁开双眼,猝不及防的撞入他深幽如墨的眼,第二次靠得如此之近,都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为什么总是感觉,他心中装着很多很多的事情,原本感觉很近,却又仿佛两人的距离很遥远,永远都触摸不到。
“仙起,你突破过快,必须好好巩固境界,还有这是隐藏修为境界的法诀,你拿回去好好参透。”卫丹师道。
“是。”
云仙起结果法诀,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研究起来,掌握这个窍门,把自己的境界已经尝到筑基初期。
拿出在垃圾堆捡到的那本奇书,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冰火两仪是一种上古灵酒,拿出储物袋中的酒坛子,开始按照里面的方法用两种火把材料慢慢的炼化,进行酿酒过程。
做完之后把它封起来放到桌边,开始打坐稳固境界,很快一个月过去,面对考核只不过剩下几天。
被罚的帝伶惜盘坐在屋内
,凌白打开大门道:“公主,天帝宣您过去。”
帝怜惜三个月没有白被罚,倒是性格收敛了一些站了起来:“好,我这就随你去。”
天帝看着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女儿,也会如此胡搅蛮缠,什么时候心思变得如此重,心中特别的失望,很是自责自己没有好好亲手教导,她就不会误入歧途。“你可知错。”
帝怜惜满心满眼的恨意跪下来:“儿臣知错。”
“你可知你错在哪里?”
“儿臣不该心胸狭窄,斤斤计较,不该乱跑,令父皇母后担心。”
“那好,我罚你去参加百花园考核,考进百花园做一名普通弟子,好好的体会人生百态。”
“是。”
云仙起看着几日不见的顾鸿煊,全身邋遢不已,背后靠在近柄上,到躺在那里,拿着一壶酒畅饮着,嘴里念念有词,好不痛快?
当看到那个酒坛的时候,面色一肃,“老爹……”
听到这个声音,顾鸿煊打了一个激灵,醉意朦胧的眼睛睁开,心虚不已:“丫头,嘻嘻,你酿的酒真好喝。”
云仙起心疼不已,就抢过他手中自己辛辛苦苦三个月才酿的酒:“我说过了,你要喝酒的话可以去拿我给你准备的酒,偏偏要拿我的冰火两仪。”
“仙起……”
“没用,原本我酿的酒材料并不多,只有这么两坛子,酿好之后才会拿去孝敬你和师傅,结果你竟然喝了一坛多,就只剩下这么半坛,你这一个月的酒没有了。”云仙起知道这样罚他,比起打他一顿还来的不能接受,酗酒如命的酒鬼,她云仙起这一次总算见识到了。
“宝贝女儿,你最乖,这一次爹爹错了,别罚这么狠好不好?谁叫你把酒坛放在那里长的不够严实,我的鼻子一闻,就嗅到了。”顾鸿煊赶忙认错。
“谁喝了我的酒?”卫丹师怒气冲冲地从天上落下,大喝道。
顾鸿煊哪里敢承认?对上这个老家伙可没那么好受,干抓住旁边喝得正欢的小老虎:“是它,喝了你的两仪。”
小老虎幽夜可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这脸皮厚的顾鸿煊,努力挣扎想要挣脱,但这也只是徒劳无功。
云仙起无语,养了一个酒鬼老爹也就罢了,竟然又抛出了一只吃货,再加上师傅被逼出了酒瘾,心肝一阵一阵的抽疼。
原本一向严肃正经的卫丹师,只要酒瘾一犯,就和顾鸿煊闹到了一起,从此自己的住处没有一个可安生,好几次去灵韵姑姑那边躲避,连自己的老窝都不敢回。
吃货,酒鬼,酒瘾……
没那么惩罚自己的,辛辛苦苦练了三个月的酒,原本是想要拿出去卖挣一点灵石用,结果都被这三只挥霍得精光,难道自己只能当一个穷鬼不成。
卫漓墨看卫丹师一眼:“你和他又怎么了?”
“哼!那个顾老小子脸皮真够厚,喝了我的徒弟孝敬我的酒,还敢拿天翼神虎来忽悠我。”卫丹师发了一阵牢骚。
“明日考核就要开始,舅舅还是多提携一些仙起。”
卫丹师老脸一红:“也是。”
魔界,魔帝看着自己的嫡长子:“可找到了那块玉符的下落。”
“回禀父皇,儿臣已经找到了,在仙界百花园镇压之下,必须派遣一人混入其中,神知鬼不觉的拿到手,才是最保险,否则惊动了仙界高层,我们魔界就不好交代。”
“哼!邪月!你给我滚进来。”
魔界太子帝释天心中一紧,紧抿着唇不发话。
邪月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臣已经知错,从仙界好不容易偷出来的封魔之匙,谁知顾鸿煊横插一脚,这才以致失之交臂。臣愿意戴罪立功,亲自去拿回那玉符。”
“父皇,舅舅也对您一片忠心耿耿,念在多年为您效力面子上,饶他这一回吧!”
魔帝面色阴霾:“你最好能够戴罪立功,否则……”伸手直接碾碎一旁的桌案。
邪月心中发凉,要不是自己亲外甥突破元婴,一向狠戾名声在外的魔帝,真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帝释天又道:“父皇,听说此次百花园又到了招收弟子之时,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