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身前的路引。
陈升一时沉默。
他从修炼至今,从未离开过这方世界。
而今,
要想制造所谓的口袋宇宙。
便需要离开自己所在的世界,前往其他宇宙。
穿梭宇宙需要多久,陈升不清楚。
但他有理由相信,绝对不是到隔壁邻居家窜门那么简单。
更不用说,
他既无法确定欢乐所言是否真切。
最终,
他将木牌以及玻璃球收起。
似有无数利刃于落下。
他尝试着伸手触碰。
“十五天,这是最长期限。”
他转而看向地面的另外一样物品。
修改世界法则。
也无法保证此行的目标人物是否愿意帮助自己。
欢乐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两样东西,又是如何留下声音的?
虽然二人交谈颇多。
只不过,
相比欢乐给予的路引。
陈升撇了他一眼。
“世界意识是能够自我修正宇宙的运行轨迹的。”
极短的时间里。
“马上回来。”
他没有询问关于眷属四大统领出手该怎么办。
“准备收尾。”
其手中抓着一名皮肤翠绿的精灵,下巴的触须覆盖对方脸庞。
“但帮助你暂时修改世界法则,使得这方世界坐标失效还是能做到的。”
那如果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眷属来了怎么办?
这个世界中,
可没有其他人能与之对抗。
也就在这时,
随着令牌亮起。
在他身前远处,
陈升顿时明白对方的意思。
化作无尽尸山中,平平无奇的一员。
此行前去,
听到天人王所言。
“只是暂时,我还不需要你的回报。”
真要是那种级别的存在亲自出手。
“死来!!!”
“所有的宇宙,从来都不是像物品一样待在固定位置。”
话音刚落。
“你们世界不是有句古话?”
“我可不是凭白无故地帮你。”
“你也不要觉得说,哎呀这个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可相信。”
到此戛然而止。
但每一双眼睛,都注视着下方的精灵,眼中带着希冀。
身躯平地跃起,直冲天际。
虽然他可以招纳十个。
将手中头颅抛开。
这些精灵聚集在一起,等待着他们的英雄能够击败敌人。
符秋迈步踏入,身形随之隐没。
就好像是先前那些无处不在的织线那般。
或许已经习惯陈升的谨慎。
就连天空的红云,都在这一瞬间被驱散。
以至于陈升都有些不太习惯。
这次,
冲散漫天云雾。
于是,
这也是为什么陈升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原因。
随之断裂。
似乎是看出他内心的犹豫。
话音随之隐没。
陈升眼中隐隐泛起讶异以及疑惑。
一分为二的身躯轰然倒地。
趁着对方收集本源之力的间隙。
则是一个身穿铠甲,白发尖耳的精灵。
他获知的信息也不少。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选择并不算多。
“已经开始了。”
“但如果你不愿意加入呜呜呜,那你直接扔掉吧,我是绝对不会伤心的呜呜呜。”
那是宇宙级顶峰的存在,弹指间便可令实体宇宙灰飞烟灭。
“这是一颗你所在世界的路引,用以引导你离开后回归时引路。”
“你就这么相信我以后一定会记得这事?”
面对问题。
“这是.”
其本名阿斯尔德。
其本体,难道是宇宙级的存在?
陈升凝视着手中的木牌。
“你想做什么?”
陈升也没打算特地询问。
怒吼声戛然而至。
“毕竟,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即便水面平静,但水滴是不会始终待在同一位置的。”
“不过,在这里有些不好施为。”
他只关心一个问题。
其内涌动的气息,令陈升莫名感到有些熟悉。
目光凝实。
那是一颗玻璃珠。
“换作其他世界,恐怕连三天都维持不下去。”
这次欢乐帮助自己,将来如果有机会也有实力,他自然也不吝啬给予回报。
“你要是感觉到不对劲,随时可以停止。”
伤痕遍布裸露的皮肤。
空间,
欢乐的眼睛抬眼望向天空的位置。
“故而,为你留下此物。”
岂不是白费功夫?
故而,
即便是向来行事果决的陈升,也有些左右为难。
陈升没有介意他的嬉皮笑脸。
但陈升所想,确实另外一件事。
“但将来,可就说不定了。”
是被鲜血染色,尸骸铺就的大地。
陈升心中,确实还有顾虑。
因此,他倒也不介意观望对方打算怎么做。
以及来自于太阳的灼热射线。
陈升并没有将木牌销毁。
陈升低头看去。
另一位,
则是姓南宫名符秋的男人,也是天人王在天启星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拥有斩断之法则,实力不俗。
短暂思虑片刻。
“践行者的道路艰难险阻,如今更是横着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带我上去那里呗?”
但不知为何,
这些丝线没有对陈升造成任何影响。
随着惨叫不绝于耳。
欢乐嘿嘿一笑。
精灵英雄,悍而无畏地向那道缓步行来的庞大身影发起冲锋。
其表面铭刻着图案。
符秋抬起手,有气无力地应和着。
某不知名世界。
随着轰鸣爆发。
“即便经过我漫长岁月的寻找,也不过找到数人。”
由跃迁带来的视角逐渐出现变化。
对方慵懒地坐在尸山上打着哈欠,手中一颗头颅上下翻飞。
而是随手捡来的玩具。
然而,
随着阴影缓缓覆盖。
章鱼头的脸上,浮现愉悦的表情。
“这些丝线,便是我修改你们世界表象的轨迹。”
这是
看到这幅图案的瞬间,陈升眉头上挑。
“也就是你们这个宇宙的世界意识较弱,才能维持十五天之久。”
“因此,想要穿梭宇宙,除开需要特定的装置或者强大的实力以外,还需要拥有蕴含宇宙气息的路引。”
其双指相并,于空气随意一划。
“因为你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人,身上自然携带着这个世界特有的印记。”
到时候别说这方世界。
在他脚下,
不过,
便见对方脸上油彩逐渐凝聚成诡异图案。
“我的脑袋就在你手里。”
“但现在我修改你们的世界的表象,这便意味着你一旦离开,就会跟眷属一样无法辨认这个世界的方向。”
但从种种表现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