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的艾伦的整个心神也是震惊无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接着，祂开始不由得抬起自己的手，望着自己的手掌，赫然发现自己的所有皮肤已经变得半透明，可以隐约见到其中的骨骼与血肉。

“原来，我一直以来都只是虚幻么？”

在整个晋级始祖巫师境界的过程之中所发生的一切，也是让此时的艾伦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现在正在经历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过程。

这是……由虚化实，炼假成真！

在这个过程之中，祂的整个躯体开始经历着某种诡异的重塑，他以往所得到的一切都在被飞快剔除抹去，因为那原本就全是虚假的！

“难道我原来所在的整个高维宇宙空间，乃至无穷无尽的低维宇宙空间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虚构的，不过是某个神奇的梦境罢了？”

念及此处，艾伦此时的心灵也是不由得剧烈震动起来：“而我原本所修炼的一切道路，所有的生命蜕变，乃至世界的规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基于更高一层造物主的设定？”

“不！也许真正的事实比这还要恐怖……它所代表的，是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处于某一个被降低的虚无梦境维度之中，我可能只是一部玄幻网文小说中的人物罢了！”

“而现在，我开始踏上所谓的九阶始祖巫师之路后，便是开启升维之旅，超脱于整个虚境世界而存在，由二维变成了三维的灵体？”

“难怪我听说近些岁月的那些踏上了始祖巫师之路的大道巫师，以及那些个踏上了深渊魔神之路的恶魔王子在突破之际会发疯……原来这所谓的飞升之旅，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奶奶滴！我现在，也很想发疯啊……可恶啊！这下子我要何时才能继续为所欲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