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足够,就必须设计一番,一劳永逸除去这个威胁,如此方是除去毒瘤,将威胁扼杀。
此河的河道直通明云山的地下河路,四通八达,暗流岔道颇多。
...
陈登鸣要么不动手,一旦动手,便要利用起所有可利用的有利事物,做到万无一失。
其中具体原委,还要从当初他与虎爷在云来客栈初步确定合作关系时,彼此许诺的条件说起。
而徐宁包括朱家,只要对蛊物以及炼蛊术还感兴趣,便很可能会再动心思。
“应该说,是你想要什么,你约见陈道友,是打算约他在城外见面吧?否则也不用通过我。”
纵是准备有绝佳的计划,也苦无借口去实施。
更火热的正版蛊物市场,自是不可能封得住消息。
...
“老虎这是问我的喉咙管现在大不大啊,让我决定是吃鱼,还是避开,以免被鱼刺卡住了喉咙。”
但只要用屁股想也清楚,为了这丁点资源利益,朱家也不可能兴师动众。
事情进展,比徐宁想象中还要顺利。
站在北门城头上远眺,就能看到河岸边的状况。
若是对方不表现得如此贪婪,一口应下和他合作,他反倒是会心中存疑。
不过这种完美设想,毕竟不可能尽如人愿。
他也不想雷老虎带着人送陈登鸣出城,因为他同样也另有打算,答应雷老虎的所有利益,都只是口头承诺罢了。
毕竟换了其他练气四五重的修士,未必就能拿下他,昔日铁林堂的行动失败就是印证。
酒喝了,事情才叫谈好了,双方互相建起的防备,才能随酒水一口闷了。
雷老虎含笑,亲自为徐宁斟酒。
不过当他得到这消息时,他就已经有了成熟的计划。
“莫非有阴鬼宗的修士来了锦绣坊,某种特殊的气息,刺激到了小阵灵?才让她心神不宁......”
你这不是要我出卖陈道友,而是要我把义字划掉不要啊......”
但如今,他已有借口了。
而陈登鸣,则将成为他计划中的猎物与牺牲品。
“为何你不亲自将他送出城?这样也许他会更容易同意。”
只觉和陈登鸣这种人做敌人,委实太可怕,也殊为不智。
他说罢,举起酒碗喝个碗底朝天,而后举起衣袖,拭去嘴角酒渍,哈哈大笑,一旁立即就有位美婢上前为徐宁倒酒。
这将是他摆脱聚集地这个泥潭,远离万里边陲这个绞肉场,抽身离去的绝佳机会。
“哦?”
早在决定于锦绣坊与虎爷合作贩卖蛊物之时,陈登鸣就已未雨绸缪,预见未来锦绣坊火热的蛊物市场,会引起聚集地那边的徐宁注意。
徐宁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打消,深深看了眼雷老虎,微笑同意,端起了倒置的酒碗。
届时,无论对方是要继
续前来谋合作,还是抱有其他念头,都会有所动作。
毕竟,当初钱渊只是开些小作坊过来贩卖盗版蛊物,消息都流通到了聚集地。
“你想要什么?开出条件吧。”
小阵灵受到惊吓,‘嗖’地缩入阵盘内,只露出两个眼睛偷看。
“我雷老虎只是生意人,不想掺和进任何跟钱无关的麻烦事。”
“雷道友,鄙人这趟来是有正事与你相商,若商议妥当,再喝酒也不迟。”
这个计划,早在当初陷入泥潭的那一刻,就已生根发芽。
“哎——”
在陈登鸣的猜想中,若朱家真的有人对炼蛊感兴趣,徐宁是最有可能作为狗腿前来找他的。
陈登鸣沉凝思索,又走到窗户旁推开窗户,看向下方人来人往的街道。
他将手一挥,收起法器走出房间,前往通知蒋强准备吃鱼。
只需要苟在锦绣坊这边,有商盟的关系依仗以及蛊物的利益作保障,纵是朱家,想再对付他也是鞭长莫及。
“生前的画面......?与阴鬼宗修士有关吗?”
到现在,估计这兴趣仍在。
一个月前,陈登鸣预想到这种情况后,早已与虎爷设定了应对的预案。
徐宁曾屡次出卖利用他。
这卖鱼佬大概是熟读兵书三千篇,或许都已经想好了他若是敢反叛与徐宁合作,又该如何对付他的手段。
客栈房屋内,陈登鸣皱眉放下阵盘,沉吟片刻后与小阵灵继续心灵交感的交流。
...
至今若仍是觊觎他手中的炼蛊术,他老是避着也不是办法。
朱家那位公子眼光很好,曾一直都对炼蛊术感兴趣。
“鱼儿出巢了?倒是挺快的。”
“哈哈哈哈......”虎爷倏然大笑起来,摇头道,“不是不愿给,实在是这义之一字,乃我雷老虎在商界立足之根本,徐道友要买这个义字,得......”
虎爷双目精光一闪,笑道,“徐坊主有何要事,但说无妨,只要是我雷老虎能帮得上忙的,必是倾力相助。”
陈登鸣打发走前来传信的人,嘴角露出笑意,眼神则流露出思索与锐芒。
...
每每只要脑补到这里,虎爷就更为凛然心悸,觉得自己藏在城东的两位合修娇侣都不安全。
“你如此相信我,我一定全力以赴试一试,却不能保证一定成功。我会将他亲自送到城门口,然后全程目视你们见面,这样他才会放心。”
直到半个月前,他无意间悄然得悉朱家与某位神秘人的一场交易时,这心底发芽的野草更是疯狂滋生,一发不可收拾。
“合作愉快!”
唯有徐宁。
...
商盟麾下的其中一间装饰典雅的店铺中,虎爷故作意态豪雄的吸着烟斗,哈哈大笑端起酒碗,招待着远道而来的贵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