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你有很厉害的毒蛊!你以为只有你聪明藏拙吗?”
问题出在修炼速度上。
这个猎物很聪明,甚至还在熟悉地形,将之视作自身的猎场。
甚至恐怕不止是徐宁在怀疑,虎爷也绝对有怀疑,只是前者有贪念和胆量实施,后者......
若是不解决徐宁,退一步,自己待对方离去自己再返回锦绣坊,继续慢慢经营,又当如何?
对方只怕是怀疑他身藏什么特殊的修炼功法或者宝贝,才产生觊觎。
...
“毒蛊!——”
徐宁哈哈大笑,状极凶狂,浑身衣袍猎猎作响,灵威气势竟然陡涨,迈入了练气七重的高阶行列。
徐宁耳鼓震动,大脑都被音波震荡得有些眩晕,呼吸不畅,趔趄后撤。
然而他早有准备,豁然松手驭刀而去。
便在这一刻。
陈登鸣观察了一阵子,知道是时候去赴约准备出手了。
陈登鸣提前就已打点好城头的守卫,站在这有利地形,观察猎物进入他设计好的猎杀地点。
两件法器从各个方位狂袭陈登鸣。
据徐某所知,陈道友你应当只是下品灵根才是,何以能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从区区先天修炼到练气四重?
徐宁心头一震,感到前所未有的莫大威胁,心内惊悸,反应却是极快一舞衣袖。
徐宁冷笑一声,丝毫不慌,体外法袍骤然灵气波动,化作一团风雪环绕,宛如暴风雪迅速凝结为冰,周遭空气也急剧降温。
“什么!?”
“不错。”
他话还未说完,倏然陈登鸣暴喝一声突起发难。
近乎在这同时,冰灵刀也已传出一声惊人的刀啸,终于破开徐宁高阶法衣的寒冰罩防护。
不远处,蒋强心急如焚直跺脚,却一直谨遵吩咐不敢在此时出手。
密集的剧烈暴响声中,庚金锣宛如被七八头大象凶猛踩踏般,从多个方位迅速剧烈地凹塌,将周遭的泥土也纷纷挤迫开来。
陈登鸣却是在这时倏然闪身到了徐宁身侧,指尖一点,金芒凝结,刹那释放,身上的灵威也彻底爆发。
陈登鸣给予一个肯定的眼神后,蒋强当即跟随着他一起动身,掠向徐宁所在的位置。
“很快的速度!果然有些门道!我看你有多快!”
他又看向在数十丈外驻足停留的蒋强,仔细打量片刻,放下心来,抬手对陈登鸣抱拳一笑道。
金光刹那擦着他的腹部掠过。
“铛——铛——哐——铛——”
“嗖!——”
陈登鸣体外的庚金锣剧烈闪烁,陈登鸣处于庚金锣的防护中亦是东倒西歪,凶狂的音波反震扩散,气劲震得徐宁满头长发散乱,面部凶狠。
“哎!陈道友,希望你的喉咙够大,吃得下这条鱼吧。”
徐宁平静一笑,倏然传音陈登鸣,眼神大有深意,“而且不止于此,徐某对陈道友伱如此惊人的修行速度也很好奇。
冰灵刀寒光闪烁,脱手飞出,迸发出一股又一股寒冰刀芒,如同涟漪波动,都蕴含凌厉杀机,从各个刁钻角度杀向徐宁。
他心头大骇,顿感不妙,脑海中闪电般想起虎爷含笑亲自倒的那杯酒。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身穿灰黑色法袍的陈登鸣身上。
陈登鸣悚然一惊,身形当空一个急旋,宛如鹞子翻身勉强强行避开。
“瞬发点金术!?练气五重!!”
霎时,他腹部一僵。
他依旧丰神俊朗,面部轮廓清楚分明,两眼似开似闭,时有精光电闪,身穿高阶青色法袍,一看便知是难惹的人物。
“杀!!”
咻!——
但就在这一刹那,徐宁眼珠蓦地一滞,只觉体内气机弥散,灵气有些不受控制散乱。
陈登鸣嘴角一牵,淡淡抱拳回应,“谢徐坊主挂念,陈某数月前没死在铁林堂修士手中,徐坊主应该也是很头痛吧?”
“还好,真的只是一个人来......没有带手下,看来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什么朱家、什么虎爷,都见鬼去吧。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鸣爆发。
最终,他心里已得到一个清晰的答案......
嗖——
在这霎时间,一道黑影眨眼掠过,直奔徐宁咽喉而去。
一股淡淡的疼痛感,从体内散发,还伴随有一口酒气鼓荡,令他几乎忍不住在这紧张欲裂的关头,打出酒嗝。
徐宁气势迫人,倏然双手掐诀,灵气飞爪划过两道优美曲线,狠狠袭向陈登鸣。
血蜈蛊——
身形还未落地,两道凌厉破空声袭来,双爪闪烁灵光掏向他
的后心,情形登时危险到了极致。
“陈哥!哎——陈哥!”
手掌向前一劈,缩在手掌的巴掌大小冰灵刀瞬间释放凛然刀气,遽地浮现一道数丈长的灵力刀芒,狠狠斩出。
‘呛铛’地一声震荡人耳鼓作痛的金属炸响蓦地在传开,灵气匝地,强烈的音波震荡得空气扭曲震颤。
此时在锦绣坊北城的城头上,一双冷淡的眼睛便观察了他许久。
“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