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大修仙家族目前看来,都不靠谱,随时可能打起来,你也不想加入进去后就立即为人拼命吧?”
他迅速施法,一道金枪飙射而出,直接刺中黑暗中一头蹿来的兽影。
可自从四百多年前开始至今,修仙界便很少再发现新的天灵根拥有者,不知是过早夭折,还是其他缘由。
几乎在这同时,远处山林间接连传开凄厉惨叫声和妖兽嘶吼声。
陈登鸣眉头一皱,蓦地一步踏出,双目威棱四射,两鬓白发飞舞,驭出冰灵刀,刀意狂飙,意如天刀!
像天道门的初代门主,便是一位天灵根拥有者。
不读书,修仙都没人家厉害。
只能以不多的文化勉强听出,陈登鸣这是感慨,这些道友虽生活潦倒,但都是道心坚定,不惧三尸与六贼,哪怕居无定所,随时也可将心住于坚定求道的灵台当中。
蒋强亦步亦趋,搓手嘿然笑道,“陈哥你就简单说说,咱们今后的打算呗?”
山谷外,静静守候着几名修士,闻言均是毕恭毕敬的施礼,当首的一人回应道。
蒋强近乎同时默契驭器紧随,一颗心噗通狂跳,险些从嗓子眼跳出来。
一门是一阶五级木系道法化枯转荣术。
但出于本能谨慎小心,既已有多种线索和征兆在显露苗头,就不应罔顾不闻了。
不过陈登鸣已决定,他也不再迟疑,郑重颔首,“那就走,陈哥,我听你的。”
要说这次求道之旅,正是仙家自有蓬莱境,只在人间与世分。欲得神功参造化,便须驾鹤上青云。
他不傻,知道如今有这般成就,日子过得舒坦,都是有赖陈登鸣,尽管内心是想求个平静安稳。
...
陈登鸣颔首,拍了一下蒋强的肩膀,“你考虑好了?不留在这边?也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伱留在这边,可能会更安稳,我也可以给你一笔灵石。”
“陈哥,厉害。”蒋强竖起大拇指,钦佩道,“那我们现在四处奔波,又怎么说?再来几句。”
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慢慢修炼到筑基期。
山谷内再度传出声音,“加快吧,手段激烈一些也无妨,即便招惹麻烦,待本座真正突破,一切麻烦将迎刃而解。”
陈登鸣摇头,“虎爷已经将分红提前结算给我了,我是准备今夜就动身,无论徐宁死前说的是真是假,宁可信其有。
连那件破损的高阶法袍,也被他咬牙加了两块中品灵石后换了件新的金系法袍穿在身上,从一介穷苦散修摇身一变成了散修中的大佬级别配置,算是完成了鸟枪换弹炮的过程。
不过陈登鸣只需练会,往后每练一次就会增加感悟有所收获,只需努力就能将道法迅速练至精通。
“情况不妙,别恋战!”
但传闻中,在修仙界,曾是出过上品灵根之上的天灵根的。
“老祖,如今整个边陲实力强横的散修,已是不多了,几乎都加入了各大家族。
心里决定,回头也得学陈哥平日里多读书,诗书兵书什么书都来一套,对敌用兵书,装杯用诗书。
“矗轰矗轰”的炸响伴随强烈灵威传开,宛如雷声激烈,震动山川,剧烈气劲震得脚下地面像翻了个身。
也许过不了多少年,就得不得不离开锦绣坊,再次颠沛流离。
...
陈登鸣一指地图上的东域之地,道,“东域人杰地灵,为四域之最,但不少厉害宗门都在灵脉聚集之地,与凡俗隔绝,我们要学厉害道法,将来出人头地,就得去这片区域……”
更远处锦绣坊的方位,亦是有大片惊慌怒喝声传开,仿佛那片安全范围也遭遇了大片妖兽袭击。
...
此术施展可治愈伤势,一定程度化解邪祟诅咒等异力。
深潭内,倏然传出冷冽而嘶哑的声音,语调中充满残酷。
另几头妖兽受慑冲袭之势也不由一缓。
锦绣坊内,傍晚时分。
“什么?”蒋强一惊。
陈登鸣一看其神色,便知其所想,心内暗叹,散修出身还是太过自卑了,志向不够远大。
其实,陈登鸣拥有修炼面板,除了从先天突破到练气之时存在风险,平常突破小境界,也是从无瓶颈和凶险,熟练度到了感悟也就到了,自然就突破了。
城外,不少开阔而安全的地带,已被一个个三五成群的散修小团伙占据,或燃起了篝火,或搭起了简易帐篷,有人还架起烧烤架烤着什么食物,生活气息浓烈。
只要不是倒霉遇到那种妖禽,二人就没有太大危险。
一个个蛛丝茧被妖兽运输到靠近深潭的位置,其中挣扎蠕动的便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陈哥,不再多准备几天?咱们和虎爷合作的这一批蛊物,还有几天就有分红了......”
蒋强惊呼一声,立即激射出法器。
“嗷呜——”
甚至,他还有野心,继续修炼《损命拔苗术,看能否将灵根提升到更高的层次。
如今陈登鸣高达322年的寿元大限,还有84年好活。
太可怕了,这才决定和陈哥一同去追求仙宗道门之缘呢,结果途中竟就遭遇妖兽伏击?难道陈哥不妙的预感是真的灵验了?
蒋强这阵子尽管早已是从陈登鸣的行迹中猜出意图,但这么急迫就要走,还是令他感到意外。
蒋强本来还有些感慨的心绪,当初他就和这群人一样乌泱泱群居一起混底层的,结果现在有些懵,没料到陈哥还撂出了这一句诗,这叫他怎么接话茬?
此术乃是攻击术法,可操控空气中流动的金系灵气,霎时凝结为无数细密金针或利刃进攻强敌,出其不意,防不胜防。
出身寒微,唯有不改凌云之志,不随波逐流,方可求得大道。
雪压千重山上树,刀倾万里月中天!
这两门道法都是未曾学过的更高等级的道法,全部学会后,将为他延长许多寿元。
“有妖兽?”
如今他已是练气六重的实力,还有得自徐宁的诸多法器。
刀技?刀倾千重雪!
陈登鸣和蒋强出城来,看到此种情况,也是不由驻足摇头,“尘埃扑面汗沾衣,三尸除灭六贼飞。纵是道心无住处,更向灵台此中归......”
陈登鸣心头狂跳,只觉多日来的心神不宁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四下山野黑暗中的危机在恐慌中被持续放大。
这可真是福祸由来天自定,人生四处有危机。谁能道出争仙路,只向空中看落棋......孰为棋手,孰为棋子?
一门是一阶六级金系道法游气化金。
若非有人时而施法一个水球术砸入锅内,或是火球术点燃柴火,还以为这乌泱泱住在城外‘锦漂’讨生活的都是一群凡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