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克跳下马,一把攥住年轻记录员的衣服:“我弟弟呢,他人呢,你可别告诉我伯纳德把他带走了”
年轻记录员脸上既惊慌有恐惧:“啊,大人您怎么知道的,首相大人说温柔厅可能不安全,带着陛下走了,都好几天时间了都,你们没遇到他吗”
“我曹”巴拉克猛地把记录员往前一堆,差点把他推进火堆里,他猛地一跺脚:“这怎么不安全了”
然而再恼怒也没有用,他们立刻从山路爬回了温柔厅,一个黄金骑士守在了门口,看到大猪就焦急的迎了上来:“鲁尼爵士,你可回来,陛下让首相劫走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肯罗斯呢”大猪一边说这话,额头的汗都流了下来,巴西勒离开之前让他守护好婴儿皇帝,他又没做到。
“有天首相大人突然亲自带兵上山,冲到了陛下的寝宫,当时肯罗斯大人正在休息,屋里只有奈佳和屯亚达在看守,因为伯纳德首相之前的前科,他们让其离开,然而首相大人的手下直接和他们打作一团,首相死了手下的六个骑士才杀了他俩,但是事情发生的太快,肯罗斯大人来到陛下寝宫的时候陛下已经被首相大人抱在了怀里,他害怕首相大人对陛下不利,跟着首相大人的车驾走了,还承诺不让我们把事情说出去,以免造成流言”
巴拉克突然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难过的上气不接下气:“都怪我,我不乱跑就好了,我要是不乱跑大猪你也不会离开这里,要是你在这,伯纳德老匹夫手下的虾兵蟹将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不怪你,不怪你”大猪头都快大了,小孩子被掠走了,大孩子蹲在地上哭,要不是周围这么多人盯着他,连他都想蹲在地上好好哭一顿。
这时那位骑士从怀里掏出一封卷成卷的信,上面印有伯纳德的丰收葡萄徽记:“这是首相大人让我留给你的”
大猪一把接过来,一把拨掉封泥一目三行,只一瞬间他就连爆三句粗口,皇家骑士中有几个把脑袋走过来,大猪赶紧把信收回怀里:“看什么看,这是你们能看的吗”
那五十个被休拉达派出来保护巴拉克的南方士兵看这架势,明显是自家公爵和大猪有了什么冲突,好像还和婴儿皇帝有关,那老兵咽了咽吐沫:“你们到地方了,我们的使命完成了,再见了”说完带着自己的同伴们一溜烟的跑下山。
当南方士兵们离开后,巴拉克就感觉整个世界转了起来,他被大猪夹在腋下钻进了温柔厅的大厅里,同时喝令其他的皇家骑士不许进来,留在门外。
“别哭了”大猪罕见的对他喝了一声,五官皱成一团。
巴拉克顿时停止了梗咽,又想骂伯纳德,又想知道弟弟的下落,一瞬间满脑子乱转,也忘了这两个人这是应该是在一起的。
“听着,孩子,我现在告诉你信里说了什么”大猪一脸严肃的喘了口气:“伯纳德那个老匹夫在信里说,你父亲要阴谋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