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猪和巴拉克趴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这一出闹剧。
“你不下去管管他们吗”巴拉克说道。
“我怎么管,咱们俩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大猪咧嘴一笑伸手一指:“瞧瞧这群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对之前还是同伴的人刀剑想象,你可别跟他们学啊”
然而几秒种后大猪就笑不出来了,裁缝的学徒竟然跳到了雷鸣的身上,他趁着漆黑的骏马不注意一下子跳到了马背上,想要把这匹马也带走。
大战马天天驮着大猪,自然觉得背上的重量不对,一甩屁股就把那小家伙颠倒了地上,然后自顾自的吃草。
马夫师傅看着脚边的裁缝学徒,摇了摇头,仍然给马儿们准备草料,因为物资的缺乏,现在连粗盐粒和菜籽油都没有了,焰尾吃的闷闷不乐,倒是雷鸣来者不拒,颇有自己主人的风范。
当两人背着给自己准备的包袱走下楼时,才发现那个小子这一下摔得可不轻,小腿骨肿的老高,他本倒在地上哀嚎,看到大猪的身影时却一瘸一拐的朝山下跑掉了,可能怕大猪找他的麻烦吧。
老马夫纽特像个世外高人一样,安安静静的给马匹们洗刷鬃毛,因为刚才裁缝学徒的举动,他在腰里别了一把小斧头,再有敢靠近马棚的人都会被他严厉喝退。
看到大猪的身影,老马夫纽特疲惫的笑了笑:“你们的马伺候好了,我还给你们准备了些带咸味的燕麦,可以在路上给马儿们吃”,他是为数不多被大猪喜欢的仆人。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大猪忧心忡忡的问道。
老马夫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这马多得是,随便找个老爷给他养马呗,实在不行我就去新港或者樱桃镇投军去”
新港现在驻扎了许多人马,其中大部分是黄金平原各领主的兵马,而樱桃镇则是中军团的前线驻地。
“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路上有个照应”大猪建议道。
老马夫点了点头,终于漏出个微笑:“正有此意”
他们牵走马棚里仅剩的几匹马,加上老马夫年仅八岁的小孙子,一行四人从温柔厅的侧门离开,前门的仆人们还在打个不停,甚至已经动起了草叉和菜刀,但大猪才懒得管他们着,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巴西勒。
不管巴西勒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大猪也要找到他加入他的事业,也不管他到底有什么打算,他身边至少需要帮手。
早些年的朋友死的死,散的散,红脸早就去世了,隆巴尔留在了密林地,乔米死在了万邦城的街头,哈桑留在老家。
能在巴西勒身边的最亲密的朋友,也只剩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