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辈子无儿无女,是一个老绝户,绝户的意思你懂吗?”
“就是这一户人家绝后了。”
“你们老易家,到你这一代断了,没了!”
杨和平看到火候差不多了。
易中海脖子的青筋都蹦起来了,决定施展致命一击。
易中海这一辈子最大的痛,也是他心中绝不可以碰触的禁忌,没有后代,也没能力有后代。
“你给我闭嘴。”
绝户一词,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易中海怒了,挥拳打向杨和平。
杨和平挥手一巴掌,把易中海抽飞了。
“我赢了。”
“易中海,你不是说你能忍住吗?”
“让别人忍,你自己却忍不住,我看你就是一个道德表,自己做不到的事,还有脸强求别人?”
杨和平看着倒在地的易中海。
咦?
他有一个重大发现,易中海哭了。
“妈妈,妈妈,你不是说男子汉不能哭吗?”
“我都不哭了,一大爷比我更大,他怎么哭了?”
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好奇地指着易中海的眼泪。
众人一阵愕然,紧接着乱成一锅粥。
杨和平把易中海骂哭了,不是形容词,是正在进行的动词,易中海伤心的眼泪止不住流淌。
“我没哭,我是被打到鼻子了...”
易中海连忙解释。
他真是被杨和平打到鼻子,鼻子酸痛刺激的眼泪横流,可没人听他的解释。
“带走!”
中年巡捕一挥手。
易中海、聋老太为首的一群人,都被带走了。
“爸爸,奶奶...”棒梗哭着冲出来了。
“杨和平...”
秦淮茹眼泪汪汪的,她这一手对傻柱非常好用,他想试试杨和平吃不吃这一套?
哼!
杨和平冷冷一笑。
贾家被他划入敌人行列,面对敌人,无论男女老幼,没有怜悯。
“这杨和平比五年前更狠了,刚回来,连家门还没进,就把一大爷他们送进去了。”
“贾家肯定要倒霉了,贾张氏带头侮辱功臣和烈属,很可能要坐牢。”
“还有聋老太,仗着所谓的老祖身份,这些年可没少做坏事,最好让他和贾张氏一起坐牢。”
“我算看出来了,杨和平这次回来,就是回来复仇的。”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以后小心点,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们打的时候,咱们看热闹就行,可千万别参与进去。”
众人看看杨和平,多数眼中透出忌惮。
没热闹可看了,众人很快散去了。
闫福贵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以的速度回到家。
“开家庭会议了。”
“我宣布一个重大决定。”
“你们刚才也都看到了,杨和平一回来,就把一大爷他们送进去了。”
“杨和平是一个狠茬子,比以前更狠了,再加一等功臣的身份,是我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你们以后遇到他,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的时候,一定要礼貌,千万别招惹他,知道吗?”
闫福贵神色十分严肃。
他暗自庆幸,幸亏胆子小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多管闲事,没和刘海忠一起跳出去指责杨和平。
否则,他也会被一起抓走。